说好了的碰瓷,但意欢没想到是这么个碰瓷法。
看着从天而降落入她怀里的77:“你想吓死谁。”
抬仪仗的太监吓的一颤,差点没给她扔出去。
77喵了声,蹭了蹭意欢的手。
“没事,真摔了,我会托着你的。”
他哪能真的让溪溪摔跤。
意欢嘴角勾了勾:“金盏,去挑两个小太监。”
“是。”
抬仪仗的太监,稳了稳身子继续向前,其中一个,感激的冲玉盘点头。
刚刚若不是这位姐姐,他说不得就摔了主子。
玉盘嘴角噙着笑,跟着她主子虽没什么生命危险,但因为她主子的骚操作,得时常受惊吓,也是为难这帮奴才了。
承乾宫。
意欢抱着77往梨花树下去:“都去领三个月的月钱压压惊。”
为难他们没把她当场扔出去。
“是,奴才谢娘娘赏。”
意欢坐到树下的摇椅上:“荷惜,宫里的贵妃闺名曦月,曦同惜,虽不同字,但到底同音,咱们该避讳着些才是。”
她先前还真忘了这一遭,既然想起了,就改了,免得有人说荷惜的名字冒犯贵妃,再随意给她赐名。
荷惜点点头:“奴才听娘娘的。”
她这名字本也是娘娘赐的,换一个也成。
意欢想了想:“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,日后你便叫南枝。
南,向阳,温暖,有温润和顺之意。枝,花枝,象征生机,也有柔韧亭亭而立之意。”
如江南枝头的花,向阳而生,温柔且有生机之力。
她给人改命,可不好随意娶个翠翠什么的。
南枝屈膝:“是,谢娘娘赐名。”
意欢抬手拍拍她的脑袋:“委屈你了,去库房找几支珠花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