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”
,李静言惊喜的看着手里的坠子。
年世兰听到这动静,立刻伸头看了过去,等她看到李静言手里的耳坠时,眼底满是惊艳。
“哟,这颜色倒是见过,可这形状难得。”
有些怪异,却看着很漂亮,像是一条胖乎乎,拖着长尾的锦鲤。
李静言连连点头:“是,这么多年,我都没看过这样形状的。”
她爱不释手的摸着那对耳坠。
沈知瑾勾着嘴角:“这是我外家送来的,想着你喜欢粉色,就让人做了耳坠子给你。”
纯粉色的巴洛克珍珠少见,更别说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。
李静言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沈知瑾:“真的送给我?”
这耳坠虽不如东珠珍贵,可看着形状便知,这也是难得的东西。
沈知瑾点头:“这算是谢弘时照顾弟弟的。”
弘时算不上什么大善之人,但对弟弟妹妹们还是可以的。
李静言听到这话嘴比脑子快的接话:“弘时是长兄,照顾弟弟是应该的。”
虽弘昌比弘时聪慧,可弘昌还小,弘时作为兄长,照顾弟弟是理所应当的。
年世兰看着李静言手里的耳坠中,她不是羡慕李静言得了耳坠子,而是羡慕昭贵妃宽待李静言。
昭贵妃入宫这么久以来,几乎没有用规矩给李静言上过课。
跟这对耳坠子比起来,她更羡慕这一点。
夜深,富察贵人的孩子还懒在她肚子里,沈知瑾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跟众嫔妃说:“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她和年世兰可以歪在炕上歇歇,可她们却只能坐在凳子上,这么一天下来,屁股遭老罪了。
李静言早些时候便有些坐不住,听到这话立刻起身:“是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屈膝:“是。”
嫔妃们走后,年世兰和沈知瑾齐刷刷的往炕上一躺,迷瞪起了眼。
年世兰打了个哈欠: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累。”
这人成日里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