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宜修被关后,许久没聚到一起的嫔妃们,在延禧宫再次会面。
年世兰懒洋洋的歪在暖炕上:“你就不担心?”
她好像从未在昭贵妃的身上看到担忧这个情绪。
沈知瑾的眼神看着产房:“为何要担心?”
说句难听话,富察氏的儿子,脑子有一半的概率跟他娘一样,就算侥幸跟胖橘一样,不是个蠢笨的又如何,她儿子还用担心一个重开的小号?
年世兰眉尖微挑:“这可跟弘昌差不了几岁。”
三阿哥蠢笨,四阿哥不受皇上待见,五阿哥体弱多病,日后能跟六阿哥争夺皇位的,也只剩富察氏这个孩子了。
按常理来说,昭贵妃不是应当忌惮这个孩子才对吗?
沈知瑾余光瞟到那些因为这话看向她的嫔妃,垂下眼:“那又如何,命里有时终须有、命里无时莫强求,有些事是命中注定,着急也只是徒增烦恼。”
都是她儿子的牛马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年世兰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也是。”
就像她求了多年,也无法再有子嗣一般,或许是她这辈子注定没有子嗣。
只是还是得说句,昭贵妃想的开。
她们俩身边的李静言迷茫的眨着眼睛,她们俩在说什么?
沈知瑾看她那迷茫的表情:“齐妃,看好儿媳妇的人选了吗?”
齐妃之前一直听宜修的,宜修乍然被关,导致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若不是她找胖橘提起弘时的婚事,齐妃现在恐怕还没个章程。
齐妃摇摇头:“臣妾不知该选谁。”
她都想要,可弘时的福晋只能有一个。
年世兰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:“你指望她,还不如听弘时的,让他自己选。”
齐妃这个没脑子的,指望她,弘时怕是娶不上福晋。
齐妃下意识的想怼年世兰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只不过还是在心底嘀咕了一句,她好歹可以有儿媳妇,年世兰可没这个福气。
沈知瑾见李静言被噎着不说话,笑着从袖口抽出一个荷包递给她:“齐妃,这个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这俩一个比一个没脑子,吵架都吵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。
李静言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,见沈知瑾给她东西,她伸手就接了过去。
在她开荷包时,年世兰转头问沈知瑾:“你给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