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的那个关文允,私下里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?”
何明煦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“他跪在我脚下,像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郁棠的嘴唇几乎贴着何明煦的耳廓,气息温热。
“他求我教他,求我管他,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”
“你胡说!”
何明煦猛地抬手就要扇下去,手腕却在半空中被郁棠一把攥住了。
beta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得多,五指扣着他的腕骨,纹丝不动,何明煦还没来得及挣开,整个人就被推得向后一退,脊背重重撞上了墙壁。
郁棠的手从他手腕滑到他的脖子上,五指微微收拢,并不用力,只是轻轻地、带着逗弄意味地搭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,何明煦能感觉到郁棠的拇指正缓缓滑过自己后颈的腺体,那动作很慢,很轻。
“你一定被家里管得很严吧?”
郁棠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柔和的、带着笑意的:“没人和你做过这些事,对吗?”
何明煦的嘴唇抖,他却说不出话来。
郁棠离他太近了
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浅淡的花香,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琥珀色眼眸里自己狼狈的倒影,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烫,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响。
“要不要姐姐教教你?”
郁棠的拇指揉过他的下唇,那触感让何明煦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,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,眼神里一半是惊惧,一半是某种他根本不敢承认的意动。
然而下一秒,郁棠忽然收回了手。
他后退一步,手背轻轻扇在何明煦热的脸颊上,力道不重,却足以将人从恍惚中打醒。
“想要我吻你?”
郁棠挑起眉,眼尾那一抹笑意凉薄得惊人。
“刚刚不是还嫌我脏吗?”
何明煦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后颈腺体的灼热尚未完全褪去,脸颊上被扇过的地方却已经开始烫。
郁棠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
何明煦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郁棠回到宴会厅时,关觉和关文允已经从议事厅回来了,傅管家显然已经将方才的事简短地告知了他们。
关文允的目光此刻正越过人群,阴沉地落在角落里失魂落魄的何明煦身上。
“我去找他”
关文允刚迈出一步,却被关觉按住了肩膀。
关觉没有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,然后径直走上了宴会厅前方那半尺高的台阶。
乐队的声音渐渐低下来,宾客们不明所以地看向台上。
“诸位。”
关觉的声音不算大,却足以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。
他站在灯光下,一身笔挺的正装,神情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方才在场内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我需要在此说明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