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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了动酸痛的身子,郁棠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偏头看向窗边,尽管窗帘拉着,可依旧能看清外头的天早已经大亮了。
“莲莲?”
郁棠支起胳膊坐起来,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,无人应声。
他皱起眉,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,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将近天亮才睡着,现在他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“莲莲”
郁棠掀开被子下床,白色薄纱裙摆从床边落下,随即垂在纤细的脚踝旁。
因为有莲莲守夜,郁棠昨夜并未穿着高领的睡衣入睡,而是为了图方便、贪凉快穿了件吊带长裙。
郁棠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黑色长从肩头蜿蜒流淌于脊背,扫在腰际,随着走动轻轻摇晃。
往日一早就会候在小客厅的人没了踪影,郁棠被屋子里的寂静惹得心烦,他正要先自己收拾下再出门去找莲莲,门忽然被人用力拍开。
“小妈,快”
竟是关文颂急匆匆找了过来,他似乎也没料到这门没锁,一拍就开了,正直愣愣地站在门口。
a1pha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站在屋内中央的人。
一瞬间,所有的话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郁棠一身细吊带长裙,长披散在身后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薄的背,裙领开得极低,前胸的光洁肌肤明晃晃地袒着。
可以看到锁骨,也可以看到下方的弧度,虽然不饱满,却娇小青涩得像初春的桃子,散着可口的甜香。
睡裙布料很轻薄,关文颂曾经只能隔着衣服轻咬,不能看不能摸的风景,如今俏生生地、若隐若现地显露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郁棠先是下意识转过头
乌雪肤,两腮泛粉,嘴唇红艳,连阳光从窗帘透进屋内,都格外偏爱地倾泻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。
“滚出去!”
一看是关文颂满脸愣怔地站在那里,郁棠很快反应过来,他快步走到沙边,先拿起一个靠枕挡在自己身前,又狠狠砸了个茶杯过去。
关文颂被一个茶杯不痛不痒地砸在胸口,呆呆地看着茶杯掉在地毯上,才一下子回过神,一言不地关上了门。
郁棠在屋内抱着靠枕气喘吁吁,只觉得每次和关觉接触后都没好事。
上次葬礼两人单独聊了会,回来就被关文颂压在床上险些扯掉衣服,这次关觉办的晚宴,他先是被关文允抵在沙背上弄,导致他之后被识破了身份,现在还叫关文颂差不多看了个精光。
气恼地将靠枕扔在一旁,但郁棠理智尚存,刚刚关文颂那急匆匆的模样还是让他上了几分心。
他很快便洗漱好,换上了得体的衣服,走到门口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郁棠打开门,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。
关文颂偏过头,盯着郁棠直接扣到最顶端的纽扣,神色晦涩。
片刻后,才弯起唇角,笑着回答:“小妈的女仆被二哥一大早叫走了,现在还被扣在书房,听说里面能闻到血腥味呢。”
郁棠闻言猛地抬起了头。
“瞪我也没用啊,关文允可是了话谁来也不许进去,要不是关觉也没了人影,我还真想叫他过去,看看关文允到底让不让他诶,小妈!”
关文颂见自己话未说完,郁棠便快步朝外面走,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小妈担心什么,怕你那个小女仆不明不白地死了?”
郁棠没有说话,只歪头斜了关文颂一眼,纤长睫毛轻扬又落下,挠得关文颂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