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的时候,我叫外面的人给你拿几盒军用的外敷药,你拿去给郁棠用。”
“是。”
莲莲规规矩矩地行礼,随即便要离开,却被关文允再一次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关文允从桌后站起身,他推开椅子,踱步走到莲莲跟前,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,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“二少爷还有什么事吗?”
莲莲只得停下脚步。
“最近,三少爷和郁棠关系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莲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她不是傻子。
二少爷和三少爷对郁棠的觊觎之心,她看得清清楚楚,而郁棠始终保持着一线距离游走于他们兄弟间的态度,莲莲同样明白。
“你抖什么?”
关文允瞧着这女仆抖的脊背,心中更沉了几分。
那日关文颂紧紧盯着郁棠的模样再次浮现,以及关觉要罚郁棠时,关文颂有一瞬暴起的信息素,还有最后他们临走时,关文颂偏头看向郁棠的那一眼……
他看得一清二楚,关文颂对郁棠根本不是厌恶,那分明是
迷恋!
“我情愿那晚来的人是你。”
“哥,我不过就是没控制情绪,那晚对郁棠说了几句狠话,你至于还跑来兴师问罪吗?”
“放心吧,哥的女人我又怎么会去动,更何况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看不惯郁棠那副柔弱的做派。”
这一句句话,一幅幅场景,简直像在关文允脸上狠狠甩了个讽刺的巴掌。
关文允握紧了拳头。
一种强烈的被背叛、被欺骗的感觉冲上来,屋内松木味信息素骤然浓烈。
他环视屋内一圈,最后竟冲动地取下了那把长刀,握紧刀把,用刀背挑起了莲莲的下巴。
更是语带威胁和滔天愤怒道:“说!关文颂和郁棠之间到底有什么!”
莲莲怕得不停在抖,眼泪顿时流了下来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这些年她跟着郁棠虽说在关家没什么太高的地位,可大家对她也是和和气气的,她从没被人这样拿刀抵着脖子问话。
“你不说,今天就别想出这间屋子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是我早上让身边人悄悄叫来的,死了,随便找个由头遮掩过去就是,郁棠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
关文允的眸光彻底冷下来,刀尖又近了几分。
他是认真的。
他说的话是认真的,要是不回答,她真的会死!
莲莲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