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凛一笑,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今天不上了。”
“总裁还翘班?”
“翘班的权利人人平等,包括总裁。”
梁修凛摸了一把他的脸,捻了捻掌心的火热,蹙着眉起身:“我给你倒杯水,先把退烧药吃了……”
祝南亭才松开手。
梁修凛过了两分钟后回来,端着一杯温水,手里拿着消炎退热的药跟椰子糖。
把祝南亭抱起来,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。
先药丸,然后是糖粒。
一杯水下肚,祝南亭才觉得燥热的感觉好了些,头枕在梁修凛的肩头,身上披着他的睡衣,慢条斯理地说:“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,其实想了很久了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
“我不想当昆曲演员了。”
梁修凛一怔,有些惊讶地看着祝南亭的脸:“为什么?是觉得太累,有些力不从心?”
“也不是。”
祝南亭轻笑着摇摇头,嗓音带着喑哑:“昆曲是一项很纯粹、很美丽的艺术,应该是为热爱而生。我虽然确实很喜欢它,但也确实把它当做了某种实现目的的工具。这么多年来,我其实一直很挣扎,感觉像是自己亲手把心里的一块珍惜之地糟蹋了……所以我想正式退出这个行当,不再在台前出现了。麒凛不是有一所昆曲学校吗,我想去那里当老师,带带小朋友。要是能从我手里带出几个好苗子来,也算是一种传承吧。”
他喃喃道,叹了口气,又看向梁修凛的脸,开玩笑似地问:“不知道校董事会愿不愿意收我呢……我这两天就准备一下简历,然后去应聘看看好了……”
梁修凛抬手在他秀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:“还用应聘?你想去当老师,我把整个学校打包送给你……那个学校我个人占股7o%……”
祝南亭抬手握住他的嘴,指尖很凉,触在梁修凛温热的唇瓣上,制止了他后面的话:“送给我干什么?我又不会经营,只会唱戏,肯定弄得一团糟……我就去带带学生就好了,每天也能唱戏、练功,这样更自在。”
梁修凛抓着他的手重重地亲了一下,又把人按回被子,额头抵了下祝南亭的额头,现已经开始出汗跟降温,才稍稍放心:“好,只要你开心,想做什么都好。”
说着,边扶着祝南亭侧着躺下,手很慢地往下扯着对方腰间那条柔软的白色睡裤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祝南亭喉结一动,飞地按住他的手,回身看着他,目光里多少含了点求饶的意思:“我……我真的很累了……”
“胡思乱想什么。”
梁修凛勾了勾唇,捏了下右手边的那团白肉:“我给你上药,别动……”
“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