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站稳脚跟。施家见尘埃落定,对施采言也放宽了管教与约束——反正已经成功联姻,为家族助力,完成了作为“女儿”
的最大助力。在梁修凛的帮助下,施采言成功“逃”
出施公馆,跑去欧洲环游,继续做她的旅游博主去了。
坐上飞机的那一刻,她在想,自己长到25岁,终于得以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。陪梁修凛演完这一场戏,亲哥照样可以赢下大选,无需她这个“未婚妻”
的身份,施家照样能与梁家结成紧密的联盟。至于她,早已经是社交平台的大势时尚inet,早几年便看中一家独立的珠宝设计品牌,想要全资买下,自己做宝石模特。但她资金不够,每个月信托金+自己接广告攒下来的钱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是梁修凛主动找到她,出钱、出人,替她完成心愿——而只需要她配合自己完成一系列的动作。
施采言刚开始以为他是单纯的不想联姻,后来订婚宴前,在她在洛洺看到祝南亭之后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座幽深、豪华的建筑内隐藏着的,又是一桩纠缠不清的情事。
她跟梁修凛从小便认识,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如此认真的表情。
落地罗马之后,她给梁修凛了条消息,先是道谢,又祝他跟祝南亭能够顺利。
听说那个美丽戏子已经走了。但她总感觉两个人之间羁绊很深,也许这个绮丽诡谲的爱情故事,还未曾结束。
没几天,麒凛便了一条重磅消息,掌权人梁修凛宣布取消与施家千金的婚约,两人和平分手。
传闻前任司长施以荣在博彩桌上喝醉了酒,对梁修凛一顿痛骂怒斥,后又被大儿子亲自接走,对狗仔拱手告歉。
隔日这位“大舅哥”
还是一如既往,跟梁修凛在约球,高尔夫场观打的兴致盎然。
舆论不过是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,又很快平息,转移到另一个兴趣点上,祝南亭的莲湾别墅公开挂牌出售,但无人竞拍,最后被梁家买下,听说保留了所有佣人。
这个色艺双绝的戏子,似乎从一年多以前出现在琴岛的时候,便周旋于两父子的情感旋涡之间。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如何,如今已经无人知晓。
就连梁修凛也猜不透。
每晚下班回家之后,便会抱着他的宠物小狐狸,坐在客厅的沙之上,点开遥控器,缓缓升起家中的投影幕布。
很多照片、视频……每个镜头下,各种各样的祝南亭,离开自己的祝南亭如今的模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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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,你真的舍得放手吗?(大声)
第71章人质
高远派出去的人一直还在盯着人,私家侦探似的,每日回传他的动向,照片、视频。高倍摄像镜头下,那张脸异常鲜活。
依旧是弯月眉,含情目,朱砂唇,神色看起来恢复了一些。
好像从未远离,又好像他从未降临到自己的生命里。
很多个睡不着的晚上,辗转难眠的时刻,他都是看着祝南亭的照片自我纾解的。秋干叶燥,身体忍受着思念的难耐,他自握着,头都被咸腥的汗水打湿,痛苦地低吟着那个人的名字,脑海中一遍遍回忆起那具白皙细腻的身体,跟自己相欢的时候的样子。他们不是没有过欢愉的时刻,那时候的祝南亭双腮带红,眼角含泪,一遍遍地被他占有,体内充满了属于梁修凛的东西的时候,脸上也有过片刻沉醉神情。
如今这样的神情,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数次醒来,梁修凛浑身还有着颤栗的余韵,着抖,倾泻所有。
祝南亭就这样毫无眷恋地走掉了。甚至没有在江南久留,跟在金炼身边呆了几天,很快便从金宅搬出来,来到了六百多公里以外的苏城,在乡下临河的古镇买了一栋带院子的民宅住下,每日种花养草,唱戏练琴,过着恬静的、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传回来的照片上,他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,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伤痛,对当下的一切都很满意。
那我呢?梁修凛紧抓着被揉皱的被单,自暴自弃地想。距离祝南亭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他无数次试图进行强行戒断,思念却像中毒的藤蔓一样疯长。
今夜他有个饭局参加,回家很晚,深夜也宿醉未消。
梁修凛紧盯着桌面的玻璃水杯,忽然猛地抬手,将水杯打翻在地。
地毯上一片狼藉,水痕肆溢。
他再也忍不了了。
根本无法像自己想象中那样,可以安然放祝南亭离开,而自己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忘记这个人。根本忘不掉,甚至变本加厉,这段时间他被折磨得要疯了。
梁修凛看了眼时间,凌晨3点52。
天还是黑的。
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天亮,自己立刻去到祝南亭所在的地方,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把人带回来。
对方恨他也好,怨他也罢,他不想再跟他分开。
人心总是肉长的,一颗冰冷坚硬的石头,捧在手心捂着,也该捂热了、捂化了。
梁修凛囫囵睡了过去,直到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,是高远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