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年轻男人点了下头,走到陶致身边,语气礼貌:“陶总您好,我叫苏向北,在‘怡红快绿’工作。这段时间被梁先生请回来,给绮楼的几个新戏班子教戏,所以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陶致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长、纤瘦、身高一致,甚至长相上也有三分相似,那么这段时间传的满天飞的新闻上拍到的男人是……
“你有洛洺的门禁系统最高权限这件事,瞒了十几年,很辛苦吧。”
梁修凛去轻笑,指了指门口那把电子监控锁:“从技术角度来说,查出来倒是费了我不少力气。”
陶致眼底带着愠色,高声道:“对,我就是来抓他的。再一再二再三的落空,都是因为你,梁修凛,你好痴情啊,我怎么不知道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你爸的人……梁董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,我真为他叫屈。”
“是么……我可一点都不想当他的儿子。”
梁修凛嗤笑一声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为了家族产业与品牌口碑,不得不与这个自私薄情的男人和平共处,面上风平浪静,实则恶心透顶。
“你这个不孝子!”
陶致瞪着眼睛,对梁修凛破口大骂。
心中的怨恨像毒蛇,疯一般爆出来,他撩开风衣,掏出一把枪,直直地对着梁修凛。
早有保镖眼疾手快,一脚踢上他的手腕,枪飞了出去,落到地上。陶致一个趔趄,被人按倒在地。
他带来的人见状,纷纷开始动手摸枪,大有鱼死网破之意。
十几名穿了防弹衣的保镖一拥而上,数秒之内,便把人钳制住。
梁修凛走上前去,轻轻抬起黑色皮鞋,暗红鞋底精准有力地踩在陶致手上。
“陶副总以为你今天还走得掉吗?”
他半眯起眼睛,看向保镖身后的男人:“韩律。”
“是。”
律师走上前,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,开始有条不紊地一条条念着陶致这些年来犯下的罪状。
杀人放火、职务侵占、中饱私囊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简直罄竹难书。陶致之前替梁钟干了不少脏事,手上并不干净。
除了他之外,还有他手下的其他人,全都列的清清楚楚。
臭味相投,近墨者黑。
梁修凛看了下腕表,语气轻描淡写:“距离警察到这里,还有1o分钟。你还有什么遗言,可以提前说,我会听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陶致抬眸,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,咬紧牙齿,嘴角也开始流出血液。
梁修凛一步上前,迅抓起一块抹布塞入他口中,嘲讽道:“想死就去大牢里死,别在这里,弄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他摆了摆手,示意保镖把人挪到一边。
“谢谢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梁修凛转过身,对苏向北点了下头:“赌债已经替你还了,又额外打了一笔钱去你的银行卡,是你这段时间的酬劳。想待在‘怡红快绿’也行,不想干了,出去做个生意,也能当启动资金。”
“谢谢梁先生。”
苏向北眼眶一热,又问:“祝先生最近好吗?”
他哽着嗓子,笑道:“昆曲界的大前辈,可我到现在都没机会去现场看他的演出。”
“嗯,他很好。”
梁修凛低声说。
苏向北走了,不多时,一群警察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