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莲湾会着火。”
祝南亭轻笑起身,环顾着这间精致的客厅:“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房子……它要毁了,我还真有点舍不得。”
沈群英低头思忖片刻,又问:“那梁修凛会不会对您置之不理?”
“他不会。”
祝南亭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沈群英的话:“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如果他不把您带回洛洺,而是安排在别的住处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所以啊,需要制造一个他不得不把我带回洛洺的理由……”
祝南亭对沈群英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不行!这听起来太危险了。”
沈群英提高了音量反对:“您来琴岛前,金先生就嘱咐我,计划归计划,我务必要尽最大可能保护好您的安全……”
“英叔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祝南亭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从桌上拿起一支雪茄,亲手替他点燃后递过去:“只有这样,才会大大增加我们成功的概率……所以我必须尝试。”
他态度坚决,沈群英苦劝后实在拗不过,只得答应: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他叹了口气,从沙上起身告辞,从暗门离开。
深夜了,外面开始降温。
整个琴岛在温暖了几天之后,又迎来几分薄薄的春寒。
一周后,泰兰剧院门口,来看话剧的观众正在络绎不绝的进场。
距离开场还有1o分钟,祝南亭依然没出现,梁修凛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也是关机。
“看见没,人家烦你了,不想理你了,把你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!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!”
戚斯年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,越看越乐不可支。
“少说一句话不会死,但多说可能会。”
梁修凛友好地给他一个白眼。
戚斯年“o”
了一声,闭上了嘴。
又过去了5分钟,依然没有祝南亭的身影。
梁修凛觉得有些反常。明明昨天晚上还约定了时间,但今天一声不响的临时变卦,根本不是祝南亭的性格。
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?
他思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