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南亭笑着对梁修凛说。
梁修凛很淡地勾了勾唇,不置可否。
外界当然不知道他跟梁钟的真实关系。他是麒凛集团内部公认的继承人,得益于外公在的时候,便早早与梁钟签署了协议,并且这么多年来,集团高层及股东的5o%以上,都是外公曾经的亲信,用最大方式保全梁修凛的利益。
但外公走后这些年,麒凛虽面上风平浪静,但内部早已开始暗潮涌动。梁修凛不是没察觉到风吹草动,只是目前他羽翼未丰,尚无抗衡之力。老牌集团,势力多方,内部盘根错节。他毕竟年轻,才接管集团部分业务,平常亦是锋芒暂避,韬光养晦。
沙龙结束的第二天,他跟祝南亭返程。
汽车在公路上疾驰,梁修凛看着窗外的风景,已经由云浦的椰风蕉雨,化为琴岛市内的华灯初上。
此刻正是晚高峰,前方路口显示拥堵。似乎是生了交通事故,一辆红色保时捷711抛了锚,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路边打电话。
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去查看了情况,随即走回来,有些紧张地扣了扣车窗,玻璃缓慢地摇下来,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。
“所以前面怎么回事?”
梁修凛问。
“路口生了交通纠纷……”
司机顿了顿,悄悄看了祝南亭一眼,又说:“施小姐的车被人追尾了。”
梁修凛沉默几秒,侧身对祝南亭道:“在车里等我一下。”
祝南亭点了点头,目送着梁修凛拉开车门、下车、快步朝那辆红色保时捷走去的身影。
车窗玻璃摇下一半,从他这个视角可以清楚看到两人正在殷切交谈,看起来很熟稔。梁修凛跟她说了几句什么,她眸色里染上几分喜色,目光朝这边投过来,随即拉着梁修凛朝这边走来。
祝南亭立刻下车,迎了上去。
“采言,这是……”
梁修凛话音未落,施采言已经走到祝南亭身边,面带笑意地看着他:“祝先生您好!我是您的戏迷……”
“施小姐您好。”
祝南亭看着她的脸。
眼前的年轻女人很美。栗色的微卷的长披散在腰间,气质明艳活泼。站在梁修凛身边,宛如一对很般配的璧人。
“修凛跟祝先生是朋友,那太好了,所以以后我要看演出,岂不是很方便。”
施采言笑起来,声音清脆,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捋了捋鬓边的长。
“我的演出常有,欢迎施小姐随时来看。”
祝南亭也对她笑笑。
说话间,施采言的私人保镖来到现场,开始处理情况。随后施家的司机开着一辆黑色卡宴赶到。
“我难得自己开一次车出来散心,就出事……早知道今天不出门了。”
施采言神色中带着无奈,冲梁修凛跟祝南亭挥手告辞,汽车很快扬长而去。
“施小姐性格真好。”
祝南亭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。
“还好,难得没什么大小姐脾气。”
梁修凛淡淡道。
“那恭喜梁先生了。”
“恭喜什么?”
“施小姐人漂亮性格好,你们又般配,这在联姻中都是很难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