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南亭瞪大了眼睛,神色中带着惊恐,本能地想要逃跑却挣脱不开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抖。
“逃跑很好玩吗?”
梁修凛语气阴沉,低下头,几乎跟祝南亭鼻尖碰着鼻尖,视线里是对方那两片有些苍白的嘴唇。
他半眯起眼,盯着那两片颤抖的唇,下一秒,便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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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货哦,又吃嘴子。
第9章“他们为什么要杀你”
几乎是立刻,祝南亭的嘴唇便破了,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,顺着涎液流进喉咙。
梁修凛紧箍着他的腰,吮吸着他的嘴唇,半晌才松开。
祝南亭喘着粗气,眼神暗自四下张望,想要伺机逃走。但他现舱门已经被紧紧关住了,门口有两个高大的保镖死死把守住,一看就是梁修凛的人。
又是“守株待兔”
,重蹈覆辙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祝南亭蹙着眉,语气冰冷。
梁修凛饶有兴趣地那张脸——愤怒的、意料之外的,含着点转瞬即逝的慌乱。他嗤笑一声,抬手拭了拭祝南亭唇瓣上的伤口——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,将那两片有些苍白的嘴唇染成了嫣红的颜色。
随即猛地一把钳住对方的下巴,向自己拉近:“当然是来追你的……陆锦呈倒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破坏洛洺的安保预警系统。”
“不是陆先生干的……”
祝南亭竭力想要辩解,颌骨上忽然传来一阵锐痛——梁修凛手上的力度加大了,痛的他几乎要叫喊出来。
对方的眸色黑了几分,峻峭的鼻梁阴影,投射在祝南亭脸上,一双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压过来:“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替他开脱?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语气低沉,带着愠怒。
他想起几个月前,祝南亭在莲湾开了慈善拍卖会,陆锦呈专程赶来捧场,高价拍走了几件藏品,跟自己针锋相对,遑不让步。那个场景总是时不时萦绕在脑海,梁修凛每每记起,都觉得分外扎眼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这……跟他……无关……”
颌骨的生痛令祝南亭讲话有些困难,咬着牙从喉咙中挤出一些只言片语。
陆锦呈肯帮自己已是冒险。如今他逃跑失败,决不能再把别人牵连进来。因此祝南亭打定主意,任凭梁修凛如何询问,都不松口。
那双倔强的目光刺过来,像烫红了的针,灼着梁修凛的心口。
第二次逃跑又落网,在这种“自身难保”
的时候,居然还想着袒护一个外人,居然还敢这样毫无悔过地瞪着他,目光里没有任何畏惧与怵意。
祝南亭,还真是始终没变,无论什么时候脊梁都挺得笔直,那样倔强地不为任何人折腰。可这样的人,却自甘堕落,为了金钱与虚荣去爬床。
真是巨大的讽刺。
梁修凛冷笑一声,在那样的目光里渐渐松开手,看着祝南亭的脸,语气阴鹜:“倒是小看了陆锦呈,算他有点本事,给你争取了大概半个小时……不过还真是可惜,差一点,你就能从我眼皮底下逃跑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祝南亭一怔。惊愕之后,一种无能为力的丧气感涌上心头。
传递消息、破坏系统、码头逃跑……英叔准备了如此周密的计划,甚至摇来了陆锦呈背后那支技术团队,可依然功亏一篑。
他又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,成为刀俎之肉。
“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,让你不要想着逃跑……”
梁修凛坐在舱内的窄床上,语气云淡风轻,却目光阴沉,看着祝南亭的脸:“所以你这段时间的乖巧,都是装出来的,就为了这一天?”
“是。”
祝南亭扬起脸,并不作任何辩驳。
反正他心知肚明,此刻再柔情蜜意的花言巧语,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结局,他不想再违心亦或违身,唇角与眼角早已经弯够了、笑腻了。
他无比厌恶那样的自己。
“看来在洛洺住的不舒服。”
梁修凛勾了勾唇,继续道:“明明有宽敞豪华的房子、最好的食物、最负责的医生,那么多佣人每天围着你转……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