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药材也不是药方中必不可少之物,少之无害,多之无益。
若不是仔细查看了药渣,一般人很难现病因,我还是仔细问了伯母的日常饮食,才确定了问题所在。
伯母只要停止服用,再按照我的方子好好调养,半年左右便能调养回来。”
听欧阳灏说完,许南鸢只觉后背凉,如果不是欧阳灏现的及时,母亲是不是真的就要……
由此,她越笃定是许卿卿和柳娇在背后做了手脚,可惜她没有证据。
欧阳灏瞧着许南鸢变得些许阴沉的面色,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,他问道:“可要我让人去查查是谁在背后搞得鬼?”
“不必了,我已经知道了是谁干的,剩下的我会自己处理。”
烛影已经把事情都查清楚了,眼下她只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料理了许卿卿和柳娇即可。
许南鸢与欧阳灏又说了一会儿话,问了下玄知的情况,便被温夫人叫去了翠华庭。
温夫人靠在雕花金丝楠大床上,她的气色相比昨日好了许多,但仍旧有些神色恹恹。
“母亲,您找我?”
许南鸢行礼道。
“嗯!过来坐。”
温夫人拍了拍床沿。
许南鸢有些不适应温夫人对她态度的转变,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,她在床沿坐下,关心道:“母亲可是觉得好些了?”
温夫人用略带慈爱的目光看着她,点了点头,“好多了,这次多亏了你和你的那位朋友,母亲这才能安然地闯过鬼门关。”
温夫人说着轻轻地拉起了许南鸢的手,她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感激与愧悔。
也许人只有经历了一次大的变革,或是经历一遭生死,方才能大彻大悟,看清事情的本质,知晓谁对自己是真情,而谁又是对自己假意。
相对于温夫人的百感交集,许南鸢的反应则是淡淡的,她在温夫人这里经历了太多的愤慨与失望,所以她不敢再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去相信她、爱重她,她道:“这些都是女儿该做的,母亲没事就好!”
客套话说完了,母女二人显得有些尴尬,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个死寂的氛围。
这时,温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瑶琴掀帘走了进来,“夫人,对牌拿过来了。”
温夫人从瑶琴手里接过对牌,指腹在对牌上摩挲了两下,对许南鸢说道:“因为亏了气血,近半年都不宜操劳,我想让你代为掌管府中中馈,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