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放心好了,昨日烛影得知夫人出事了,便把欧阳谷主请了过来,欧阳谷主连夜给夫人施针灌药,夫人这会儿已经醒了,就是没什么精气神,而且今日老爷告了假,自有老爷在夫人身边守着,小姐不必担心夫人身边没人看着。”
珠儿笑道。
“醒过来就好!”
昨日着实是乱了心神,她竟没想到把欧阳灏请过来给母亲瞧一瞧,“欧阳灏可是走了?”
“没有,欧阳谷主眼下正在花厅等着小姐用早膳呢!”
珠儿服侍许南鸢穿了衣服,又从水盆里拧了巾帕递给她。
许南鸢一进花厅,就见欧阳灏正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她,他今日穿着一袭藏青色缂丝圆领右衽窄袖长袍,端的是风度翩翩、雍容尔雅,一派正人君子模样。
看到他,许南鸢不由地想起那晚他扯自己衣衫时的情形,心中还是气堵,面色也很难有什么好颜色。
“怎么?还在生我的气?”
欧阳灏拉开凳子,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。
然而,许南鸢既没有顺他的意,也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说道:“我母亲的事多谢你出手相助。”
欧阳灏最是不喜许南鸢同他道谢,没的生分了去,他道:“不过举手之劳,时间不早了,用膳吧!”
说着,他便往许南鸢的碗里布菜。
摆在桌上的早膳全都是许南鸢喜欢的口味,有金丝枣糕、蟹黄包、水晶虾饺、葱油饼、云吞,外加两碗清粥,配上爽口小菜。
许南鸢也不同他客气,选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就开始吃饭,她吃的腮帮子鼓鼓的,很像是个吃榛子的小松鼠。
因为体会过吃东西索然无味的滋味,所以许南鸢一点也不像其他那些个闺阁小姐那般控制饮食,她是能吃多少吃多少,绝不叫自己空了肚子。
许南鸢吃东西的样子,十分令人赏心悦目,欧阳灏时不时就要拿眼睛瞟她。
待二人用完早膳,许南鸢方才仔细问起温夫人的病情,“我母亲可是中了毒?”
许南鸢想到昨日烛影查到的事情,眸子不禁染上一丝郁色。
“不是!”
欧阳灏给出的答案有些出乎意料,许南鸢追问道:“若不是中毒,那她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?”
“是伯母常吃的一样食物与汤药中的一味药材相克,单独吃没什么问题,合在一起就会伤人气血,不过这需要长时间服用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