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,侧身让周翠芬进去。
“家里乱,别介意。”
房子很大,三室两厅。
装修是欧式风格,水晶吊灯,大理石地砖,真皮沙。
虽然看起来很豪华,但屋里很冷清,茶几上落着薄灰,鞋柜里只有男鞋,没有女人和孩子的东西。
“坐。”
高畅把牛奶放在墙角,指了指沙。
周翠芬没坐实,只挨了半边。她把烟酒放在茶几边上。
高畅倒了杯水给她,自己在对面单人沙坐下。“平心哥的事,建华在电话里简单说了。你再详细讲讲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周翠芬又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等她说完,高畅喝了口水。
“这事确实不小。”
他说,
周翠芬手指绞紧了。
“不过——”
高畅话锋一转,“既然人还没抓到,就有操作空间。”
周翠芬抬起头。
“别说还没抓到人,”
高畅笑了笑,笑容很温和,“就算抓到了,只要没判,就有空间‘协调’。法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周翠芬的心扑通扑通乱跳,眼睛都酸,终于。。。终于。。。终于有希望了!
她不敢相信的问:“高主任,您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能办?”
“能。”
高畅说得很肯定,“但得看怎么操作。”
周翠芬喉咙干。“需要多少钱?您说个数,我就是砸锅卖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钱?”
高畅摆摆手,“嫂子,我不缺钱。帮平心哥这个忙,是看在建华的面子上,也是看平心哥以前人实在。”
周翠芬愣住了。
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好人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需要什么?”
高畅没立刻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过了会儿,他转身,走回来,却没坐回沙,而是走到周翠芬旁边,坐在了长沙的另一头。
距离近了。
周翠芬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混合着一种男士香水的味道。
“嫂子,”
高畅的声音压低了些,周翠芬茫然的看着他,莫名有些紧张,高耸的胸脯一颤一颤的。
敞开的V型领口里,白花花的嫩肉沁上一层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