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朗”
怔了一下,旋即哈哈大笑:“胡言乱语!”
“若不是你先前一席话语,我不会想到这个异界最终会演变成一个阵法。”
“哦,我倒想听听。”
“你先前是否说过,要以肉身人柱来镇压异界里那股怨力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,有德之士自愿牺牲确实能换来无上灵力镇压邪祟,而以强迫、杀害无辜换来的人柱只有怨力戾气。以怨制怨,短时间内确实有效果,但从长远来看,这充斥着许多不确定性,因为你不能保证这两股怨力会不会同流合污,也不能保证其中一股会不会吞噬另一股壮大自己。”
“就算你说的都对,这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穆朗”
又问。
“曹家阴谋算计摆了这么一个大局,你觉得他们会给自己与子孙后代留下一个这么大的隐患?”
言确反问。
“穆朗”
默然。
言确又道:“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把这里面的一切全都抹除掉,一劳永逸。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,我并没有任何佐证。但为了以防万一,在放置人柱前,我在你身上做了一点手脚,也正因为这一点小手段,让我能锁定你的位置。”
“就只是因为一句话?”
“穆朗”
完全不能相信。
“这还不够吗?别说是一句话,有时候只是一个词,也能成事败事。”
“你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!”
“穆朗”
颤声道。但他很快又变了一副神色,“幸好你马上就要死了,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你将来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。”
言确笑了:“从始至终我只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,不知道你能否给我解惑?”
“穆朗”
一听他那个脑袋还有想不明白事情,立马来了兴致,“是什么?”
“那就是为什么你每次走到失败的边缘还能那么有自信?你的自信从何而来?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