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朗?”
季雨珊大为错愕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对于季雨珊的问,“穆朗”
毫无理会之意,目光一直凝视着言确:“很失望吧?纵然你机关算尽,最后还是要栽在我手上。”
“恰恰相反,”
言确说,“在看到你的那一刻,我便知道,我所有的判断都是正确的,这个大阵的基础与核心皆是之前的困龙阵。这也恰恰说明了一点,灭了你这个困龙阵的阵灵也就等于毁了这个大阵的阵灵。”
“穆朗”
笑了:“你说的很对,但你做不到。不管你先前有何算计,使了何种手段,只要这个大阵一运转,你所做的一切皆是水中捞月,空费心力。很可笑吧?”
“既然你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那这副面容你还要用到什么时候?”
言确喝道。
“怎么,这副面容让你不舒服?”
“穆朗”
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哦,我明白了,因为他也是你害死的,所以这张脸让你很不舒服!”
季雨珊下意识地看向言确,只见言确神态自若,既不心虚,也不愤怒,就好似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言确不作解释,只是摇头一叹:“挑动情绪的拙劣把戏,你终究只有这等能为。”
“穆朗”
握手成拳:“杀你,绰绰有余!”
言确一阵冷笑:“你可以试试。不过在动手之前,有一点我必须纠正,你不过我途中遭遇的一个小变数,算计你?你还不够格。”
“伤毒加身,心力交瘁,我看你现在浑身上下也只有这张嘴还硬着。”
“穆朗”
又是一阵讥讽,“有一件事我倒是很好奇,你与曹家的渊源。”
“今日之前,素不相交,但今日之后嘛……”
言确给了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,没有说下去。
“穆朗”
问:“那你为何会对此阵如此了解,能寻到我的踪迹?”
“当然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言确淡淡一笑:“你无非是好奇我为什么能找到这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就是你自己带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