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鸦咬牙维持阵法压制,“是认主。这阵图当年就是有人故意留下破绽,等的就是今天这种场面。”
“谁这么缺德?”
楚轻狂怒了,“布个阵还藏陷阱,你师父教你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墨鸦摇头,“我捡来的。”
“你捡的?”
方浩瞪他,“你连眼睛都看不见,还能捡到刚好能启动的阵图?”
“耳朵听得清。”
墨鸦淡淡道,“那天打雷,它在废墟里‘叮’了一声,像锅盖掉地上。”
方浩一时语塞。
这时,一根最粗的血纹猛然膨胀,直扑悬浮的公约核心条款,眼看就要将其彻底吞噬。墨鸦额头冒汗,双手结印度提到极限,可那股力量越来越强,阵基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再这么下去,整个大厅都要被染成红烧肉。”
方浩低骂一句,“楚轻狂!砍它!别让它碰到底层协议!”
“明白!”
楚轻狂大喝一声,运足全身灵力,剑身泛起刺目银光,整个人跃起三尺,朝着那根主血纹当头劈下!
“斩!”
剑气如瀑,轰然斩落。
血纹应声而断,断裂处喷出一团黑雾,像是被割破的毒囊。可余势未歇,剑气继续下劈,狠狠砸在地面。
“咔嚓——轰!”
整块由千年寒玉铺就的地板被劈开一道三丈长的裂缝,深不见底。一股陈年土腥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,众人纷纷掩鼻后退。
裂缝中央,露出一个石匣的一角,表面刻着与残篇同源的符文,只是更加古朴,像是被埋了不止一代人那么久。
“底下还真有东西?”
楚轻狂收剑,喘着粗气,“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不算。”
方浩蹲到裂缝边,眯眼往下瞧,“你顶多算个拆迁队临时工。问题是,谁把密卷埋这么深,还非得等一把剑来开光?”
墨鸦摸索着靠近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阵眼上,强行切断能量供给。青光渐熄,残余血纹失去支撑,纷纷化作黑烟消散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他说,“但这阵不能再用,得重画。”
“先不管阵。”
方浩指着裂缝,“先把那盒子弄上来。说不定是前任宗主留的年终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