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舟眼睛一亮:“用土壤做中继站!”
说干就干。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小铲,开始一圈圈松土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东三下,西四下,中间留道门,谁来都欢迎。”
每挖一下,土里就泛起点微光,像是在重新校准频率。
方浩转头对两位代表说:“现在,你们同时来。慢点,轻点,就当喂猫,别当打架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都点了点头。
笛声起,悠远绵长,像清晨山谷里的雾;精神波动随之而入,柔和如月照水面。两股信息流渗入土壤,起初还是各走各路,可随着土层光晕扩散,渐渐汇成一条温和的波纹,缓缓流向植株根部。
那株嫩芽猛地一抖。
紧接着,叶片舒展,由黄转青,边缘重新变得饱满透亮。根须出淡淡的银白色光,一圈圈向外扩散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“通了!”
陆小舟跳起来,“双向通道建立了!”
方浩咧嘴一笑:“瞧见没?不是非得分个输赢。种地讲究轮作,交流也得轮流来。”
正当几人松口气时,陆小舟突然脸色一变:“等等……主茎上有东西!”
众人凑近一看,植株主干靠近根部的位置,出现了一圈黑色斑纹,细看还能闻到一丝腐臭味,像是烂蘑菇混着铁锈。
“霉菌?”
代表a皱眉,“这种环境下不该有异界病原。”
“不是自然生的。”
陆小舟戴上手套,采下一小片组织放在玉盘上,用放大镜观察,“细胞壁被侵蚀,内部有残留能量波动……这玩意儿带魔气。”
方浩眼神一闪:“上一章那些黑雾的碎片,飘进来了。”
“空气传播,附着在孢子上。”
陆小舟点头,“如果不处理,信息传导会扭曲。今天你说和平,明天听成宣战。”
代表c脸色微变:“刚才我传过去的‘共享水源’协议,会不会已经被污染?”
“大概率已经变了味。”
方浩挠了挠头,“得治。不然咱们辛辛苦苦种个话筒,最后变成吵架扩音器。”
“我有净尘露。”
方浩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液体清澈如晨露,表面浮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金光,“今早签到得的,看着普通,其实能分解异种能量。”
“正好。”
陆小舟接过瓶子,“我按《菜经》第二百零三条来——‘病从根起,药从水入’。稀释三百倍,根灌为主,叶喷为辅。”
他动作利索,调配溶液,装进喷壶,先在周围土壤画了个隔离圈,防止扩散,然后沿着根部缓缓浇灌。液体渗入泥土的瞬间,那股腐臭味明显减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