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轻狂喘了口气:“难怪刚才剑有点沉,原来是碰上了脏东西。”
“不止是脏东西。”
方浩抬头,“你看那边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,楚轻狂看到光网边缘有一小段黑。那不是被污染,而是……像是被人故意留下的标记。
“有人在看。”
方浩低声说,“而且不怕被现。”
楚轻狂咬牙,加大剑力。光网转加快,黑丝越来越多,有些甚至带着血色,缠上网线时出嘶嘶声。
突然,剑身一颤。
楚轻狂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劲!”
话音未落,整张网猛地一缩,所有光点同时爆闪。一股反冲之力顺着剑传到他手臂,直接撞进经脉。
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。
剑差点脱手。
方浩一步上前,左手扣住他手腕,右手往空中一抓。青铜鼎飞起,鼎口对准光网破裂处,硬生生接住一道黑流。
“收!”
鼎身剧烈晃动,像是里面关了头野兽。方浩咬牙,把它按在地上,直到震动停止。
楚轻狂坐在地上,嘴角溢血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看着掌心的红,笑了下:“看来……这次踢到铁板了。”
方浩没笑。他蹲下来,伸手探向楚轻狂后背。指尖刚触到衣料,就感觉到一股异样——那不是普通的伤,也不是魔气入侵。
是冷。
一种不该存在的冷,像是从时间尽头吹来的风。
他立刻催动终焉之瞳。
视野变了。
无数条因果线在他眼前展开,其中有几根正泛着暗紫色的光。那些线原本已经被切断,可就在净化进行到一半时,它们重新连接,反向注入剑阵。
而源头……
方浩顺着线往上看。
穿过层层空间,最终落在一片虚无之中。那里没有形状,没有声音,也没有生命迹象。但它存在。
并且在呼吸。
“熵。”
他低声说。
楚轻狂咳了一声:“你说谁?”
“不是谁。”
方浩收回手,“是一种状态。它不在时间里,也不在空间里,但它能影响一切。上次见它,是三年前在域外战场,它把一场胜利变成了失败,只用了三秒钟。”
楚轻狂擦掉嘴角的血:“现在它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