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一人失控,脚下一滑,直接撞进同伴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不是我!是鼻子!”
“阿嚏!——恰恰!”
两人脚步错乱,手忙脚乱地踩起舞步,法器出鞘一半,却因节奏错位,反手砍中自己大腿。
第三人想结阵突围,刚掐诀,鼻腔一痒,喷嚏炸出,指尖偏了三寸,咒语念成《春日踏青赋》,阵法没成,倒召出一群纸鹤绕头乱飞。
第四人干脆放弃抵抗,蹲在地上抱头:“我不打了,让我哭会儿……阿嚏!华尔兹!”
第五人最惨,喷嚏打得连脊椎都在抖,身体自动跟着地砖波纹节拍扭动,活像被雷劈过的电鳗,一边流泪一边跳起了机械舞。
方浩站在舞池边缘,掏出一把瓜子,咔咔嗑着。
“黑焱说得对,这味儿,真有点像火狱猫薄荷。”
他嘀咕,“回头让陆小舟试试杂交种,搞个‘喷嚏猫草’,专治不听话的弟子。”
黑焱蹲在旗杆顶端,尾巴卷着半片辣椒,闻了闻,瞳孔骤缩。
“上古火狱的东西……怎么会在签到系统里?”
它低声嘀咕,“难不成这系统,还顺手偷了别的世界?”
它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把辣椒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三息后。
“阿——嚏!”
一金色喷嚏轰出,直接把旗杆顶端的避雷针炸成了麻花。
方浩抬头看了看,耸耸肩:“看来猫也扛不住。”
舞池里,六名杀手已全部瘫倒,涕泪横流,鼻涕拉得比经幡还长。有人想爬起来,刚撑手,又是一阵喷嚏连环爆,整个人抽搐着滑出三米远,撞进一盆假花里。
方浩拍拍手,走到中央。
他弯腰,从杀手头目衣领里抽出一张符纸——背面血纹流转,正是那日药铺掌柜收到的“蚀梦符”
同款。
“血衣教的手,伸得挺长啊。”
他冷笑,“可惜,你们选错了时间,也选错了零食。”
他正要收起符纸,忽听身后传来一声低语。
“……血衣大人说……他三个月没洗澡……气味能遮……”
说话的是最后倒下的那名杀手,此刻双目紧闭,嘴唇微动,像是梦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