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……”
话没说完,第二个喷嚏来了。
“阿——嚏!”
这一声更响,震得他耳膜出血,本命法宝“血煞刀”
在识海里嗡嗡乱颤。
他咬牙,运功镇压。
第三个喷嚏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……
每一声都像敲钟,从肺腑深处炸出,震得他五脏移位。他想吐,又吐不出来,只能死死掐住喉咙,双眼暴突。
台下众人只当他是过敏,有人还笑出声:“这位道友怕是闻不得辣味?”
可笑不出来的是他手下五人。
他们虽未进食,但头目每打一个喷嚏,体内灵力就莫名共振一次。鼻腔痒,眼泪直流,却不敢作,生怕暴露。
第七百个喷嚏来时,杀手头目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嚏!!!”
这一声,撕裂长空,震碎三盏琉璃灯。
他体内真气彻底失控,“血煞刀”
轰然脱体,化作血光直射咽喉——不是刺敌,而是反噬其主!
刀尖穿透脖颈,鲜血喷涌。
他瞪着眼,手指颤抖地指向方浩所在的方向,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方浩坐在角落,慢悠悠喝了口茶,抬手一拍青铜鼎。
“起。”
一面五色小旗从袖中飞出,迎风便涨,旗面翻转,金木水火土五行图案瞬间倒置。
“颠倒五行旗,听令——”
旗角一抖,整座拍卖厅地面轰然转动。桌椅飞旋,地板裂开,四面墙壁如花瓣般向后收拢,屋顶掀开,露出夜空星河。
转眼间,会场变露天舞厅,中央地板亮起一圈圈波纹光带,像是某种古老阵法被激活。
音乐没来,但节奏感来了。
杀手头目还在打喷嚏,身体随喷嚏频率抽搐,脚步不受控地往前一滑,右脚踩左脚,跌进舞池。
“阿——嚏!探戈!”
他一边喷鼻涕一边扭腰,手臂甩出标准舞姿,活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。
剩下五人更惨。
他们本就灵压紊乱,此刻舞池地砖缝隙中悄然渗出辣椒残留气息,形成“无形香阵”
,一吸就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