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宥川一怔,道:“陛下要亲自题碑文?”
“是,”
萧禹道,“这件事,朕欠裴定一个交代,也欠裴云舒一个交代,朕来题,也算是个郑重的态度。”
乔宥川听了,应声退下,去安排了。
叶南雪在旁边听着,等乔宥川走了,才道:“你想得很细。”
“该想的,”
萧禹道,“这件事不能光是处置了胡律达就算完,那些被害的人,要有一个真正的交代,碑文是个小事,但对裴定来说,是个大事。”
叶南雪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儿,道:“青阳那边,他要怎么安排?”
“他说想多在镜月城待一段时间,”
萧禹道,“鲁大师还在那里,他说要跟着学一些机关之术,说将来或许有用。”
“也好,”
叶南雪道,“他这个人,闲不下来,给他点事情做着,总比让他一个人待着想事情好。”
萧禹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还在担心他?”
“有一点,”
叶南雪道,老实道,“知道了那个名字之后,他说不想报仇,但心里那个东西,不是说不想就能放下的,需要时间。”
“嗯,”
萧禹道,“让他在镜月城多待一段时间,对他也好。”
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,阳光照下来,是冬末最后的那种带着寒意的暖,叶南雪靠在椅子里,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点阳光,过了一会儿,道:“阿禹,这件事过去之后,我们要去做的第一件事,是什么?”
萧禹想了想,道:“去看看南疆。”
叶南雪睁开眼睛,看向他。
“乔宥川的师兄在那边,做得很好,”
萧禹道,“南疆那边的部族,对我们南周,态度已经有所松动,朕想亲自去看一看,看看那边的人,那边的地,看看能不能真正地,把南疆纳进来,不是靠打,是靠真正的相处。”
叶南雪听了,眼睛亮了一下,道:“那我去看看南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药材,听说南疆的草木和中原不一样,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萧禹笑了,道:“好,到时候,一起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