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个时辰之后,”
叶南雪道,“他就会知道,他那张牌,是最后一张了。”
“嗯,”
萧禹道,“到那时,他才会真正慌,慌了,才会把那种药用出来。”
两个人走进廊道,叶南雪忽然停下来,道:
“阿禹,那种药用出来,你要保证齐素清不在场。”
萧禹停步,看向她。
“章文钊若是用那种药,目标最可能的,不是齐素清,”
叶南雪道,“是你。”
廊道里安静了一下,风从廊道一头灌进来,把两个人的衣角都吹动了,叶南雪看着萧禹,等他回答。
萧禹沉默了片刻,道:“朕身上,有外用的那个。”
“有,”
叶南雪道,“但那是防,不是解,若是量太大,防不住全部——”
她把手伸进袖子里,取出一个小瓷瓶,递过去,“这是内服的解药,随身带着,若是感觉到什么不对,立刻服下。”
萧禹接过那个小瓷瓶,看了看,把它收好,道:“你配了几份?”
“够用的,”
叶南雪道,“你、齐素清、青阳、我,每人一份。”
“你自己,”
萧禹道,看着她,“你那份带着了吗?”
“带着,”
叶南雪道,拍了拍袖子,“放心,我没有不带着跑出去的习惯。”
萧禹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道:“嗯。”
他往前走,叶南雪跟上,两个人走出廊道,走进院子,那棵梅树在冬日的阳光里,白花开得依然好,风过来,有几片花瓣落下来,落在青砖上,白的,安静的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管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