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睡吧,”
方远顿了顿,“但是我得告诉你,今早萧氏了公告,cFo许明远‘因个人原因’辞去一切职务。”
张月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半小时前。公告已经挂上网了。”
张月坐起来,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一边翻笔记本电脑一边说:“许明远是萧齐一手提拔的,她的嫡系。萧齐动他了?”
“不一定是萧齐动的。”
方远说,“也可能是别人。而且张月,我今天早上收到一条消息——我查过的那个海外账户,就是c7项目资金最终流向的那个账户,已经被冻结了。”
张月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“谁冻的?”
“查不到。但能冻结海外账户的,要么是司法部门,要么是账户持有人主动申请。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有人已经开始收网了。”
张月沉默了几秒。
“谁?”
“我婆婆。”
方远明显愣了一下:“你婆婆?”
张月没解释。挂了电话,她给思念的奶奶了一条微信——“妈,晚上我带思念过去吃饭。”
三十秒后,对面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下午四点半,张月去幼儿园接了思念。四岁的小男孩背着一个小黄鸭书包,看到妈妈就张开双臂扑过来,嘴里喊着“妈妈妈妈妈妈”
,像一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。张月弯腰把他抱起来,亲了亲他的小脸,他咯咯笑着用小手拍她的脸颊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臭。”
“妈妈哪里臭?”
“脸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