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国洪听了这话,心里也是“咯噔”
一下。
但他随即将手里那根已经抽到过滤嘴的烟蒂狠狠地扔在地上,用脚尖死死地掐灭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应该不会。”
于国洪咬了咬牙,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语气说道:
“我和老黄这个黄总,都在这条黑线上合作多少年了?”
“哪一次他不是按时按点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给咱们送过来?”
“他在临江县到江城县这条路上的关系网,比你我可硬得多!”
于国洪抬头看着外面,强作镇定地安抚着手下:
“这一次这么大一笔单子,肯定是黄总在调集车皮或者过哪个关卡的时候,遇到点麻烦事耽误了。”
“他那个人办事稳妥,肯定在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咱们既然来了,就不能空着手回去,必须得把货接上。”
“咱们再等一等,说不定下一秒车就到了。”
王飞虽然心里还打着鼓,但听到于厂长这么笃定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触霉头的话。
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,王飞还在一旁适时地奉承起来。
“于厂长,您说得对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,您为了厂里这笔大生意亲自在这挨冻受饿,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王飞指了指仓库角落里几个用来垫脚的破旧麻袋,劝说道:
“既然老黄那边耽搁了,您也别一直站在这冷风口吹着了。”
“您到那旁边坐着休息一会儿,可以闭上眼睛打个盹。”
“这有我们几个兄弟盯着路口呢,等老黄的人一到,我们立刻过去把于厂长您给叫醒,绝对误不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