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心都是立刻冲上去撕烂于国洪那张臭嘴的冲动。
但他深知,陆海山的计划正到了关键时刻。
眼下遭受的这些,都只能强行忍耐,绝对不能冲动闹事,否则之前的屈辱全都白受了。
面对这般指着鼻子骂的羞辱,陆海山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。
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烁,只看着于国洪一眼,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:
“于副厂长说得是,规矩,确实需要人来教。”
说罢,陆海山没有再理会于国洪和王飞。
只是对黄二刀交代了一句“把受伤的弟兄送回宿舍休息”
。
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。
看着陆海山离去的背影,于国洪冷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
“草包就是草包,被人骂成狗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副厂长等人都已散去,食堂重新归于平静。
黄二刀安顿好李长根和蒋小军,叮嘱其他人切勿轻举妄动后,
便火急火燎地去陆海山二楼的厂长办公室。
一进门,黄二刀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上。
黄二刀猛地走到办公桌前,不解向陆海山问道:
“海山哥!这到底是为了什么!”
“我知道你要布大局,我知道你让我们忍!”
“可是今天这事实在是太憋屈了!我不愿咱们二大队的兄弟再这般窝囊忍让下去了!”
黄二刀替兄弟们鸣着不平:“李长根和小军他们俩,明明在仓库里辛苦干了一上午,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,根本就没有吃上饭!”
“他们无端遭受刘三一行人的抢食,还被强行按进泔水桶里欺负羞辱!”
“这场冲突,过错根本就不在咱们己方!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逼着他们当着全厂人的面,去承认那个莫须有的多吃多占的罪名?”
“你没看到大家伙那眼神,他心都快碎了!”
面对黄二刀这连珠炮般的质问,坐在办公桌后的陆海山并没有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