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想,他身为堂堂一个厂长,对咱们厂区的事务完全是两眼一抹黑。”
“底下原来那些老职工,谁拿正眼看他?”
“有哪个人肯听从他的调度和安排?他手里根本就无人可用!”
王飞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所以他才狗急跳墙,专门跑回自己那穷山沟里,拉了一帮同村的村民过来充当临时工嘛!”
“结果呢?那帮乡巴佬进了厂,除了会洗洗地、扫扫锅炉房,干点不用动脑子的粗活累活,还能干什么?”
“让他们上生产线?他们连烤箱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”
四人一边搓着麻将,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尽情嘲笑着陆海山。
在他们眼里,陆海山的所作所就是全厂上下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这时,坐在主位上的于国洪,又严肃的说道:
“笑归笑,闹归闹,有个正经事,咱们今天得盘算清楚。”
王明等人见状,全都放下了手里的麻将,洗耳恭听。
于国洪用夹着烟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:“你们别看这姓陆的现在表现得性格懦弱、看似窝囊,被咱们的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,只能躲在屋里看文件。”
“但只要他屁股底下还坐着一把手厂长的那个位置,对咱们来说,就是一个隐患!”
于国洪分析道:“时间长了,万一真让他摸清了厂里的门道,或者让他靠着那帮临时工把产量给糊弄上去了,到时候县里一看,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,那咱们以后再想动他,可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绝对不能任由他长期占据着厂长的职位,坏了咱们兄弟的好事!”
王明立刻点头附和:“老于说得对,哪能让一个外来的泥腿子在我们地盘拉屎撒尿。”
“既然他是个草包,咱们就得想个法子,让他卷铺盖滚蛋。”
四人瞬间在牌桌上达成了一致。
他们暗中谋划,必须要尽快想出个办法,在接下来的生产周期里,给陆海山挖个大坑。
让他背上重大的责任事故或者生产指标完不成的黑锅,将他彻底赶出食品厂。
于国洪转头看向王飞和赵涛,叮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