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草比划着双手,极其笃定地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:
“您再看看咱们海山,现在已经是堂堂国营食品厂的厂长了。”
“他们俩这叫什么?这叫强强联合,身份绝对匹配,简直是十分般配的天作之合啊!”
为了彻底堵住母亲催婚的嘴,陆海草还举了个极其现实的反例:
“妈,您退一万步想。就算现在海山听您的,留在咱们二大队,随便找一位丫头成婚。”
“可是您想想,海山现在接触的都是县长、省长这种大人物,聊的都是几十万的生意和合营政策。”
“他要是跟一个普通村民结了婚,两人认知完全不同、眼界更是不在一个层面上!”
“日后两个人坐在一起,一个说国家政策,一个说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,根本连半句共同话题都没有!”
“那日子过得得多憋屈啊?您忍心看着海山受那份罪吗?”
被女儿这么一番头头是道的开导了一番。
林燕顿觉豁然开朗。
是啊,自己儿子现在可是厂长了,肯定不愁找媳妇的。
“对对对!还是海草说得在理!”
林燕听得满心欢喜,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。
海草笑着说道:“行,妈不催了,只要是文静那闺女,妈等几年也愿意!”
一家人在其乐融融结束了这顿午饭。
……
饭后,林燕和陆海草去收拾碗筷,海花跑到房间写字。
堂屋外只剩下陆海山和陆远平父子二人。
两人开始单独闲谈起家里最核心的产业交接问题。
陆海山先说道:“爸,我这去了县城当厂长,就算能抽空回来,精力也肯定大不如前了。”
“咱们地窖下的那片‘荒野山地’,是咱们一切产业的根本。”
“那里所有繁育牛羊的事务、以及药材野果的看护,以后就只能全权托付给您一个人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