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窖那片荒野山地里,那些极其珍稀的野果、名贵中药材、极品野生菌类,还有父亲繁育出栏的大批牛羊猪禽等肉制品!”
“这些初级的、廉价的农副产品原材料,全都可以名正言顺地、源源不断地送入食品厂,进行深度加值的再加工!”
“到时候可生产出具有极高溢价的高端罐头、药膳饮品等!”
“凭借上辈子对未来几十年来消费市场迭代走向的清晰了解。”
“完全能借此独家渠道,将荒野山地的全部物产盘活并实现利益最大化!”
陆海山知道在八十年代初这个物质依然匮乏但消费刚起步的年代。
掌握了独家的优质加工产品,就等于掌握了印钞机。
“我就是要在食品厂当厂长这短短几年时间里,借鸡生蛋!”
“疯狂积累最原始、最庞大的资本底蕴。”
“为八十年代中后期即将到来的那场下海浪潮,以及九十年代的实业大爆,提前布下资本大局!”
就在陆海山在心中规划着的时候。
旁边一直欣喜的母亲林燕,终于消化完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在林燕这辈子朴素的价值观里,没有什么比儿子能去吃上国家皇粮更值得骄傲的事情了。
她激动得抓住陆海山的手,又说道:
“海山啊!既然你都当上这全县最大的国企厂长了!”
“那你……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拥有了国家正儿八经的干部身份了?!”
“是不是也和城里人一样,端上那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了?!”
还没等陆海山解释自己这次属于“破格任用、企业聘任编制”
的特殊性质。
坐在旁边的陆海草,已经十分笃定地自豪抢先插了话:
“妈!这还用问吗?那肯定啊!”
陆海草认定的说道:“海山那可是去当堂堂正正的厂长!手底下管着上千号正式工人呢!”
“连工人都是国家职工,当厂长的还能不是国家干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