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草也了解弟弟这段时间情况的知情人。
他连忙站了出来,宽慰母亲,替弟弟打起了圆场:
“妈!您就别搁这儿瞎操心了!”
“妈,我跟您透个底吧!海山那心里,早就有人了!”
“就是以前下放咱们公社的那个城里来的沈文静,沈大知青!”
“您是没看见,咱们海山和人家沈文静大知青的感情,那一直都是十分要好呢!”
“人家沈知青现在在省城江州大学读大学,和咱们海山这大厂长的身份,现在是门当户对、郎才女貌呢!”
听到女儿怎么说,陆远平和林燕双双露出了难以置信和狂喜的神情。
林燕急切地追问:“海山,你姐说的可是真的?真的是沈文静知青?”
林燕放下碗筷,满心欢喜地向陆海山确认。
陆海山没有否认,也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笑了笑。
在林燕的记忆里,沈文静在乡下那段苦日子里,不仅干活不躲懒。
还经常帮着村里人写信读报。
“哎哟,那可真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啊!”
得到陆海山默认的态度后,林燕不住地夸赞起沈文静来:
“文静那闺女,长得水灵不说,人品更是没挑的,知书达理、尊老爱幼。”
不过,林燕有一丝担忧:“只是……如今人家沈知青在省里读大学了。”
“这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成婚啊……”
看着母亲又绕回了催婚的老路上。
陆海草这个机灵鬼,立刻又站出来帮弟弟说话了。
“妈!这事儿您就别用那种老思想去衡量了。”
陆海草一边啃着萝卜干,一边劝解母亲要把眼光放长远:
“您得这么想,那沈文静可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、大学生!”
“等她过几年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,那出来可同样是直接拥有国家干部身份的,也是端金饭碗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