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赵启山常年以厂子亏损为借口,克扣咱们普通工人的死工资!”
刘立国接过话茬,越说越气愤:“克扣工资就算了!”
“最让人恶心的是,厂里只要上面拨下来一点点改善生活的各种奖金、节日福利,或者劳保用品。”
“全被他大手一挥,全部偏袒、私下里全部分给了他那帮心腹亲信,还有那些亲信了!”
在这食品厂里,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。
刘立国指着车间门外:“你看咱们这些踏实肯干的老实工人,越干越辛苦,那待遇是越来越差。”
“可那些天天围着赵启山转、只会溜须拍马、阿谀奉承的小人呢?”
“全都被安排到了仓库看门、工会抄写那种极其轻松清闲的岗位上!”
“人家一天天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报纸,甚至不用干活,月底却照样拿全额工资,奖金福利拿得手软!”
“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听着刘立国的控诉,丁福生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……希望这次上面派来的新厂长,是个明事理的青天大老爷吧。”
丁福生满心期盼着:“不求他能给咱们多少奖金,只盼着新来的厂长能够公正处事、替咱们这帮在底层的工人做主。”
“把那帮不干活的蛀虫给清一清,把计件工资给落实了。”
“让咱们干多少拿多少,咱们也就知足了。”
说到这里,丁福生看着这破旧的车间,语气中充满痛心:
“想想十年前,咱们这江城县国营食品厂,那可是全县效益最好的大厂啊!”
“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。”
“可你看看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