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摆明了就是要让外人来强行摘走您所有的劳动成果啊!”
“这种过河拆桥的行径,别说是您,就是换了咱们厂里任何一个老职工,任谁都难以甘心啊!”
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食品厂现在是个年年亏损的烂摊子。
但于国洪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却极其精准地挑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。
于国洪刚说完,在场其余的另一位副厂长、以及各个车间主任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。
全都义愤填膺起来!
“于副厂长说得对!”
“那个陆海山凭什么来捡现成的便宜?!”
众人纷纷觉得,陆海山此番被破格提拔前来当厂长,根本不是什么来挽救工厂的。
纯粹就是来抢夺他们这帮老职工辛苦几十年打拼下来的成果的。
如果让他这种外来户站稳了脚跟,那他们这些厂里的地头蛇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?
这时赵启山清了清嗓子,当着全厂管理层的面。
他心里虽然满是遗憾和极其恶毒的盘算。
但表面上,他却依旧故作一副大局为重的端正姿态。
他赵启山装出一副无奈却又深明大义的样子。
叹息着表示自己绝对服从县里的人事安排。
冠冕堂皇地说道:“同志们,大家的心意,我赵启山领了。”
“大家舍不得我,我心里也舍不得大家啊。”
“可是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“县委和工业局的上级领导,已经正式签字敲定了所有事项,调令已经生效了。”
“咱们作为党的干部,就要讲政治、顾大局。”
“现在咱们就算有再多的怨言,也是无济于事的。”
赵启山看着众人,言行举止显得极其道貌岸然。
他甚至还主动要求众人:“不管那个陆海山是农民还是什么身份,既然组织上派他来,那他以后就是食品厂的一把手。”
“我希望我走后,大家不要带情绪,后续要好好配合新任厂长陆海山的工作。”
“只要是为厂子好,大家就多担待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