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哎!”
在场众人见厂长这般委曲求全、纷纷叹气惋惜。
直呼这世道太不公平了。
同时,他们心里对那个还未见过的陆海山,敌意和抵触情绪已经达到了极点。
赵启山摆了摆手,说道:“行了,都别围在这里了。各回各的岗位去吧。”
众人这才带着满腹牢骚散去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赵启山在走上楼梯时,回头隐晦地给了几个人一个眼神。
没过几分钟,副厂长于国洪、车间主任王飞,以及另外一个掌握着生产实权的车间主任林宇,来到了赵启山的办公室。
赵启山将他们三人,悄悄地叫到了自己那间紧闭房门的厂长办公室里。
办公室内,没有了外人。
于国洪一屁股坐在沙上,依旧不死心地劝说赵启山:
“老赵,咱们真就这么认命了?”
“您在县里也不是没关系,要不您再去上面跑动跑动,咱们再向上争取一下!”
“哪怕豁出这张老脸,也尽量留任,绝对不要被调离这厂子啊!”
听着于国洪的劝说,赵启山面色阴冷地坐在哪里。
他没有回答,而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,示意于国洪不要再继续多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。
“老于,行了,这些不切实际的话就别再说了。”
赵启山放下抬起的手,拿起桌上的火柴,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大前门香烟。
赵启山夹着烟,语气透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深意。
“今天把你们三个单独留下来,叫到我这办公室,没别的原因。”
“因为在整个食品厂里,你们三个,是我赵启山最信任、也最贴心的人。”
“我马上就要走了,临走之前,我必须得跟你们好好交代一下这食品厂后续的安排。”
听到这番“交心”
的话,于国洪三人都不约而同变得严肃起来。
赵启山没有绕弯子,直接说道:
“咱们关起门来说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