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典型的投机倒把、违法违规的犯罪行为啊!”
为了彻底推卸责任,王波继续说道:
“董院长,我们省中药公司虽然是业务主管单位,但抓捕和查办这种违法分子的事情,主要还是由省工商局负责。”
“我们公司在这件事里,只是尽到了我们的职责,如实向工商部门提供了二大队倒卖药材的犯罪线索,并且正在全力配合他们的执法工作而已。”
“那张禁止销售的封条,也是为了防止劣药继续流入市场害人啊。”
说到这里,王波的神态间已经尽显得意之色。
他自以为这番天衣无缝的谎言,不仅把二大队踩成了万恶不赦的罪犯,还成功地把球踢给了省工商局。
对于董振海刚才的怒火和质问,他此刻已经完全置若罔闻了。
“好!好一个配合执法,好一个品质低劣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无耻至极的诡辩说辞,让董振海彻底怒火中烧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见过把这种卑鄙手段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人。
董振海知道,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根本说不通。
他强压着怒火,紧接着话锋一转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王波的本职工作。
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在严控质量、统筹市场,那我问你!”
董振海指着身旁采购科长手里拿着的那一沓清单,逼问道:
“我们陆军总医院,早在半个月前,就已经向你们省公司提交了紧缺药材的申领清单!”
“其中急需的当归、黄芪等三十几种主材,关乎着病房里许多重症患者和老长的性命!”
“我且问你,这批我们急需的药材,你们省中药公司,究竟何时能为我们总院配齐?!”
“为什么清单交上去这么久,至今却没有任何进展,连一两药都没有下来?!”
面对这个涉及核心利益的质问,王波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敷衍态度。
“哎呀,董院长,这您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嘛。”
王波摊了摊手,露出一副极其无奈的表情:
“您也知道,今年这全省大旱,药材减产严重,没有余粮啊!”
“我们公司的总库房现在也是空空如也,压力很大啊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