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董振海的质问,王波的心里猛地“咯噔”
了一下。
他怎么也没料到,堂堂陆军总医院的院长,亲自带着人跑到省中药公司来兴师问罪。
为的竟然不是因为催要日常配给的药材。
而是专程为了那个江城县二大队出头!
陆军总院怎么会知道二大队被封禁销售的事情?
他们之间的这层到底是什么关系?
王波心中虽然暗自紧张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。
但他在官场和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和厚颜无耻的诡辩。
他眼珠子一转,表面上依旧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具,开始了刻意的搪塞。
“哎哟,董院长,您先消消气!您这可真是误会我们中药公司了啊!”
王波双手连连摆动,做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,信口雌黄地编造道:
“董院长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们公司作为统筹全省药材的单位,那可是有着严格质量把控标准的!”
“那个江城县二大队产出的药材,我们采购处的检验员早就去看过了,品相极差,杂质多,药效根本就不达标,属于极其低劣的残次品!”
王波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,甚至还故意叹了口气:
“像这种低劣的药材,如果是给人治病吃出问题来,我们省公司怎么担待得起?”
“所以我们当时为了对全省人民负责,只能无奈地选择了拒收。”
董振海眉头紧皱,盯着王波的眼睛冷冷说道:
“品质低劣?王波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我刚才说了,那批药,我们总院的专家亲自验过!”
“那是他们拿极少数好品相的货去医院忽悠你们的!”
王波毫不退让地打断了董振海的话,继续顺着自己的谎言往下编。
“董院长,真正令人气愤的是,在这批低劣药材被我们省中药公司拒收之后,这个二大队不仅不知悔改,反而利欲熏心!”
王波故作痛心疾地控诉道:“他们竟然仗着现在全省缺药,把那批药材偷偷拉到阳山县等周边省市的黑市上去,高价倒卖,恶意哄抬药材价格!赚取黑心钱!”
“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严重的破坏统购统销政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