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于他这番毫无根据、纯属攀咬的“检举”
,黄文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望飞顿时语塞。
黄文冷哼一声,在记录本上重重地写下最后几个字,然后合上了本子。
“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!你的问题我们会依法处理!”
公安机关办案讲究的是证据,自然不会采纳林望飞这种空口无凭的诬告。
另一间屋子里对姚文凤的审讯。
和林望飞的懦弱崩溃不同,姚文凤在最初的惊恐过后,迅冷静了下来。
她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是什么。
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。
她不想死,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开脱。
面对赵磊的审问,她承认了自己动手伤人的事实,但言辞之间却把主要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林望飞的身上。
姚文凤的脸上挂着泪,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。
她哭着说道:“人……人确实是我打的,可我也是被逼的!”
“是林望飞!都是他让我下手的!他才是主谋!”
她开始编造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故事:“我和他的事……还有我们倒卖药材的事,都被刘大柱现了。”
“那天刘大柱撞见我们,说要把所有事情都给陆海山说。”
“林望飞当时就慌了,他跟我说不能让刘大柱活着离开,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完蛋!”
“我当时吓坏了,我一个女人家,哪里经过这种事?我根本不敢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铐敲打着桌子,显得情绪激动。
“可林望飞一直在旁边催我,逼我!”
“他说,我是女人,就算出了事,也不会判得太重,可他不一样!”
“他逼着我拿起锄头,说只要把刘大柱打晕就行了,剩下的他来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