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飞当即就吓得浑身一哆嗦,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
他带着哭腔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我说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“我……我和姚文凤……我们俩……我们俩有奸情……这事儿……被刘大柱给撞见了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交代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我们二大队收购药材的事。”
“是我和姚文凤一起计划想……想偷偷收购了二大队社员们手里的药材,然后拿到县城的黑市去卖,赚一笔钱。”
“我们怕……怕刘大柱把这两件事都告诉陆海山,告诉大队……那我们俩就全完了!所以……所以才慌了神……”
说到关键处,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,拼命地想要为自己撇清关系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道:“但人不是我杀的!真的不是我杀的!”
“是姚文凤!是姚文凤那个毒妇趁着刘大柱不注意,从背后……用锄头……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的!”
“当时刘大柱吭都没吭一声就倒了……随后就没有气了。”
“我当时吓傻了,真的吓傻了!我……我是被逼的!”
“姚文凤说,要是我不帮她,她就去告我,说人是我和她一起杀的!”
“我害怕啊!我没办法,只能被迫……被迫帮她抛尸的。”
“我们把刘大柱的尸体背到了老松山顶上,然后……然后和她一起,把尸体扔了下去……”
他反反复复地强调着:“公安同志,我真的没有动手杀人!我只是帮忙抛尸!我不是故意的!我是被她胁迫的!”
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保住自己这条小命,林望飞在交代完所有罪行后,还急切地想要立功赎罪,当场检举揭起来。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说道:“对了!公安同志!我还要检举陆海山!陆海山他也有问题!”
“他之前也在黑市卖过药材!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笔交易又变成了和县中草药公司的正式交易!”
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你们应该查查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