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立刻引来了周围几个村民的附和。
“是啊海山哥,这几天太阳虽然不大,但多少也能晒一晒。”
“是呀,往年咱们收麦子,哪次不是在场上晒得干透了,用牙一咬‘嘎嘣’脆,才敢入库的?”
大家的疑虑不无道理,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。
陆海山闻言,说道:“我这昨天到县城听了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,省气象台都说了,有一股强对流天气正在南下,我看最迟后天,咱们这片儿就会有连续的大暴雨。”
“现在晾晒,看似稳妥。可万一雨一下就来了呢?”
“咱们几百口人,上百亩地,割下来的麦子堆成山,到时候肯定来不及的。”
“一年的收成,就全完了!”
他的话,掷地有声。
村民们听得半信半疑。
不知道这说的天气预报准不准,想着哪有自己看天来得实在?
可一想到陆海山之前的种种“神奇”
表现,从让大家吃上猪肉,到造出收割机,大家心里的那点疑虑,又被信任给压了下去。
沈建伟琢磨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:“行!听你的,你说咋干,咱们就咋干。”
“对!听陆哥的!”
众人纷纷表态,不再有异议,大家又继续将一车车金黄的麦子,推进仓库之中。
他们并不知道,陆海山所做的准备,远不止于此。
就在二大队村民们在外面热火朝天抢收麦子,而林家大院里,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气氛。
林望飞和林望鹏兄弟俩从村口看热闹回来。
一进院门,林望鹏就气冲冲的说道:“这个陆海山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正在院子里择菜的陈素芳和两个儿媳妇张雪梅、李芙蓉都抬起了头。
在屋里抽着旱烟的林友高也走了出来。
陈素芳皱着眉头问道:“又咋了?一大早的就骂骂咧咧。”
林望鹏一肚子火气,比划着说道:“妈,你是没看见!”
“刚才公社的干部,那个叫苏成峰的,亲自来咱们村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