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,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
白昙没有说话,咬紧嘴唇,偏过头去,不想看他的脸。
陈洛的嘴凑了过来,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白昙的身体猛地一颤,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陈洛的舌从她耳廓滑到耳垂,含住,轻轻咬了咬。
“我在想,怎么处置你。”
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你屡次三番反抗我,我总得给你点教训,让你长点记性。”
白昙的心跳快到了极致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,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。
她咬着唇,不说话,也不敢动。
陈洛的舌从她耳垂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,一路舔到她的锁骨。
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,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依旧温柔,依旧像恶魔的低语。
白昙的喉咙紧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她拼命忍住,不让它们落下来。
她不能在陈洛面前哭,哭就是示弱,示弱就是彻底的认输。
她可以不反抗,可以忍受屈辱,但她不能认输。
陈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舌从她锁骨移开,回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你乖乖地帮我洗脚,服侍我。今晚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白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没有落下。
她在等第二个选择。
陈洛笑容中多了几分邪气。
“第二,我今晚要了你。就在这地上,就在这烛火下,让你从姑娘变成女人。”
白昙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若是她不答应第一个选择,他真的会做那件事。
她不怕死,可她怕那件事。
她是红莲宗的圣女,从小修炼天魔舞、迷魂蛊音,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。
但现实中,她从没有被人碰过。
她不想失身。
白昙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无声地渗入鬓。
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陈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她的嘴唇终于动了,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我帮你洗脚。”
陈洛嘿嘿一笑,从她身上翻下来,躺在她身侧,望着天花板上的木梁,脸上的笑容得意而满足。
白昙躺在地上,望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,眼中没有焦距。
“小白。”
陈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慵懒。
“你还可以继续尝试反抗。我能打败你一次,就能打败你两次、三次。但是下一次挑战我的后果,就没有这么轻松了。我会让你尝尝男人真正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