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想停,是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穴道被封,气血不畅,手脚麻木,再也刺不出下一剑。
陈洛的掌影猛然合拢,一掌拍飞她手中的短剑,另一掌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白昙的身体失去平衡,向后倒去。
陈洛顺势压下,将她压在身下。
木板地面冰冷坚硬,白昙的后背撞在地面上,闷哼一声。
她的双手被陈洛扣在头顶,双腿被他压住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陈洛的脸在她上方,双眼通红,喘着粗气,嘴角挂着那抹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落在她脖颈、锁骨、胸口,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。
白昙闭上眼睛,不想看他的脸,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样。
她感觉到陈洛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灼热,粗重,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。
她的心跳得快了起来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,脸颊烫,耳根红。
她听到陈洛的笑声,低沉的,沙哑的,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他伸出舌头,白昙吓得紧闭双眼,下一刻她感觉到陈洛的舌从她脸颊上缓缓舔过。
湿热的,柔软的,带着薄茧般的粗糙感,从她的下颌滑到颧骨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白昙的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她闭着眼睛,咬着唇,身体在微微抖。
心中一片悲凉。
又来了,又要被他侮辱了。
在船上被他侮辱了那么多次,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,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,以为不会再有任何感觉。
可当他的舌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时,她才现自己根本没有习惯,没有麻木,没有免疫。
她只是将那些屈辱压在了心底,压在最深处,用一层又一层的冰封住。
陈洛的舌,如同一把烧红的刀,将那层冰封一刀刀割开,露出底下鲜活的、血淋淋的屈辱。
她的眼角渗出泪水。
不是伤心,是屈辱,是对自己的愤怒。
她堂堂三品镇国,居然被一个四品镇守压在身下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不服,她不甘心。
她在心中大叫,我不服!怎么会这样!
陈洛的舌从她下颌移开,停在她耳边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压抑的笑意:“小白,服不服?”
白昙咬着牙,没有回答。
陈洛的舌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,又一下,又一下。
白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如同拉满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
“不服。”
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,带着颤抖,却依旧倔强。
陈洛笑了,笑声低沉而愉悦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白昙的心中一片绝望。
烛火摇摇欲灭。
陈洛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昙,双眼赤红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,喷在她脸上,烫得她的心都在抖。
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这样压着她,看着她,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猎物。
“小白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