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昙的怒火更盛了:“关我什么事?”
陈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湿透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小白,你看看你,长成这样。我看上去一介穷书生,又没啥好抢的。那些人凿船,肯定是你招惹来的。这荒山野岭的,劫财的瞧不上我,劫色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倒是瞧得上你。说好了,一会的麻烦得你来解决。”
白昙气得浑身抖。
船进水时,以他们两人的武功,完全可以不慌不忙地离开。
三品镇国加上四品镇守,这点风浪算什么?
偏偏陈洛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死死将她抱住,这才导致两人落水。
她不懂水性,在水中武功再高也无法施展,这才被人抓住,搞得如此狼狈。
眼下虽然被人绑住,但她随时可以挣脱绳索。
以她的修为,这些人不过是蝼蚁。
她瞪了陈洛一眼,没有说话。
她这一路上被他欺辱,憋了一肚子气,正愁没地方泄。
也好,有人撞上了,就拿他出出气吧。
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,龙振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锦衣华服,腰悬玉佩,手指上戴着几枚金戒指,在昏暗的烛火下闪闪光。
他负手站在门口,目光在木屋中扫了一圈,落在白昙身上,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浑身湿透,衣裙贴在身上,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
长散乱,沾着泥沙,凌乱地披在肩头。
面容苍白如雪,五官精致如瓷,在烛火映照下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、脆弱的美感。
龙振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,直冲天灵盖,欲火中烧。
他见惯了徐州城里的莺莺燕燕,青楼的花魁,富商的小妾,官员的女儿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?
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,苍白如雪,冰冷如霜,让人想将她揉碎、吞下去、占为己有。
他吞了口唾沫,嘴角浮起淫邪的笑容。
一个过路穷酸书生的侍女罢了,在徐州,他龙振东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过他手掌心的。
玩了也就玩了,等玩腻了,往窑子里一卖,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种事对他来说,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龙振东挥了挥手,倨傲地命令道:“把那男的绑在边上。”
他顿了顿,嘿嘿一笑,目光在陈洛脸上扫了一圈,“让他看看本少爷的威风。”
他的心已经扭曲到不满足于正常方式玩弄女人。
他喜欢当着女人的丈夫、情郎、主人的面,看着她被凌辱,看着那个男人绝望无助的表情,那会让他更加兴奋。
两名随从相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,轻车熟路。
他们将陈洛从白昙身边拖开,推到木屋角落的一根木柱旁,用麻绳将他牢牢绑住。
陈洛没有反抗,很是顺从,任由他们摆布,甚至配合地将双手背到身后,方便他们捆绑。
那副模样,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白昙看着陈洛这副模样,心中越生气。
还真被他给说中了,这些人就是冲着她的美色来的,而陈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,故意将她拖下水,故意让她被抓住,故意让她陷入这种境地。
他在等着看戏,看她如何脱困,看她如何杀人。
白昙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龙振东淫笑着向白昙走去,脚步轻浮,目光贪婪。
他伸出手,想去摸白昙的脸。
“小美人,别怕。本少爷疼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