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的身体猛地一僵,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可他依旧没有停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白昙彻底懵了。
她的红莲幻狱势明明已经全力施展,按理说四品武者应该心神崩溃、瘫软在地才对。
陈洛不但没有崩溃,反而更加亢奋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她的势对他不起作用?
不,起作用了。
他的双眼通红,呼吸急促,身体在颤抖,这些都是势的效果。
但他的反应不是崩溃,而是另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……
白昙想加大势的输出,可她不敢了。
陈洛的双眼越来越红,呼吸越来越粗重,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随时都会爆炸。
她若是再加大输出,万一他真的心神崩溃,她无法向汉王交代。
不加大输出,陈洛这副模样根本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。
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间,陈洛猛地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。
白昙的后背撞在船舱的木板上,出一声闷响。
她还没来得及挣扎,陈洛的嘴已经贴上了她的脸。
额头,眉心,鼻尖,脸颊,下巴,脖颈,一路向下,胡乱地亲着,毫无章法,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狂热。
他的手也没有闲着,在她身上上下游走,隔着薄薄的春衫,在她身上肆意揉捏。
白昙彻底懵了。
她是红莲宗的圣女,从小修炼天魔舞、迷魂蛊音,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。
但那是功法,是杀人的手段,不是现实。
现实中,她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。
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如石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陈洛的嘴从她脖颈移回她的唇边,在她的唇瓣上反复碾磨,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。
他的呼吸灼热如火,喷在她脸上,烫得她脸颊烫。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大腿上,隔着裙裾来回摩挲,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白昙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右手五指并拢,一柄细如柳叶、泛着幽蓝光泽的短剑从袖中滑出,抵在陈洛的腰侧。
剑尖刺破了他的衣衫,贴着他的皮肤。
“陈洛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,“你再不放开,我就杀了你。”
陈洛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抬起头,看着白昙。
双眼依旧通红,呼吸依旧粗重,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痞痞的,坏坏的,像极了当年在杭州调戏她时的模样。
“你杀啊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欲望,“杀了我,你怎么向汉王交代?”
白昙的手指微微颤。
他说的对,她不能杀他。
汉王派她跟着他,是要她监视他、协助他,不是要她杀他。
他若是死了,她无法向汉王交代。
她咬了咬牙,将短剑收回袖中,用力推开陈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