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陈洛的行为越放肆了。
他不再满足于闻她身上的味道,开始装成登徒子对她毛手毛脚。
一会儿“不小心”
碰到她的手,一会儿“不经意”
揽住她的腰,一会儿“凑巧”
在她耳边说话,热气喷在她耳根上。
嘴上也不老实。
“白姑娘,你皮肤真好。”
“白姑娘,你身上真香。”
“白姑娘,你有没有心上人?”
白昙气得够呛。
她以为陈洛是个正人君子。
在杭州时,他虽然也爱闻她身上的味道,但从不动手动脚。
不过仔细一想,她当时易容成丑陋女子,他没有轻薄她,并不能说明为他是个有分寸的人。
现在她以真面目示人,他也开始原形毕露了。
原因不言自明,她长得太美了。
白昙咬着牙,忍了几日。
陈洛的咸猪手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过分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。
这一夜,船泊在岸边。
月色如水,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
陈洛又凑了过来,一只手搭上她的肩,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。
白昙的眼神一冷,红莲幻狱势无声展开。
瘴由心生,幻由意起,红莲业火,焚尽神魂。
以“瘴”
与“蛊”
为核心,辅以幻术,制造一个“红莲地狱”
。
势时,敌如坠无间炼狱。
眼前是熊熊红莲业火,耳中是凄厉鬼哭,身上是万蛊噬体之痛,心神被瘴气侵蚀,分不清真实与虚幻。
这是她晋升三品后形成的势,对付四品武者,从未失手。
陈洛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变得迷离,呼吸急促起来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手从她肩上滑落,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白昙心中一松,三品对四品,果然是碾压。
她正要开口教训他几句,让他以后安分一点。
陈洛忽然抬起了头。
他的双眼通红,布满了血丝,看上去十分可怖,但他的眼神中没有痛苦,没有迷离,只有一种让白昙心悸的光芒。
是欲望,是压抑了许久的、如同火山喷般的欲望。
他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肩,力道比方才大了数倍,捏得她生疼。
白昙懵了。
她加大红莲幻狱势的输出,瘴气更浓,业火更旺,鬼哭更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