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直取玄清真人的咽喉,以奇门方位出剑,无视防御角度。
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袖中滑出一枚银针。
《一线天》。
度越视觉极限,肉眼完全不可见,可洞穿重甲和护体真气,无视一切防御。
玄清真人在空中身形一转,右手长剑横扫。
《紫极剑典》紫极临凡镇八荒。
紫金色的剑光如潮水般涌出,迎向唐天痕的摧心掌和孔雀翎。
左手同时拍出,掌风中夹杂着紫色的雷电。
《紫极天雷掌》紫雷贯日。
紫色雷柱从他掌心冲出,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,迎向唐天啸的天机剑和一线天。
轰——
紫金色的剑光与孔雀翎的五色光芒碰撞在一起,爆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暗器碎片四散飞射,被紫金色的剑光绞碎,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夜空中。
摧心掌的掌力穿透剑光,拍在玄清真人的护体罡气上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震,胸口一闷,但紫极临凡的金光将大部分掌力挡在了外面。
余下的掌力虽然侵入体内,但被他的紫金混元功化解,只造成了一瞬间的不适,没有伤及心脏。
另一侧,紫色雷柱与天机剑的剑光碰撞。
雷柱击碎了剑光,余势未消,直取唐天啸。
唐天啸身形急转,月白色锦袍在雷光中一闪,堪堪避开雷柱。
他的左肩被雷光擦过,道袍撕裂,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。
同时,他的那枚一线天银针在雷光中穿行,度不减,无声无息,射向玄清真人的眉心。
玄清真人的紫极真意捕捉到了那道细微的杀气。
他头微微一偏,银针擦着他的耳廓飞过,钉入身后一根殿柱,没入柱身,只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黑洞。
三名二品宗师交手的第一回合,电光石火。
从唐天痕、唐天啸出手,到玄清真人化解,不过三息。
黄严站在殿门前的台阶上,扶着汉白玉栏杆,腿在软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空中那三道正在激烈交锋的身影。
紫金色的剑光与五色的暗器光芒交错,紫色雷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月白色与灰布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空中穿梭。
他的喉咙干。
“退!”
黄严嘶声高喊,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。
“府军卫,向后退!拱卫陛下!不要靠近战场!”
府军卫的士兵们如蒙大赦,迅向后退去。
他们不怕死,他们方才用人命去填那两名二品宗师的刀口,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但那是命令,是职责,是他们作为亲军的本分。
此刻面对三名二品宗师混战,他们上去只是送死,毫无意义。
他们的职责是护卫陛下,不是送死。
退,是应该的。
府军卫的盾牌阵迅收缩,从原本的包围圈收缩成一道环绕寝殿的人墙。
盾牌向外,长枪向外,刀剑向外。
几千人的军队,此刻只剩下一千多人,但他们依旧列阵整齐,严阵以待。
黄严站在殿门前的台阶上,看着府军卫撤退,看着战场从石阶下转移到空中,看着那三道身影在夜空中交错、碰撞、分开,他的心在狂跳,手在抖。
他是三品镇国,但在二品宗师的战场上,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只能站在这里,看着,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