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抬起头,咬着牙,目光倔强:“我说过了,是意外。我们是紫金观的人,奉命行事。徐灵渭的死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周权也接口道:“前辈,我们紫金观与徐家无冤无仇,没有理由杀徐公子。此事确实是个意外。前辈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吴王世子。是他雇我们对付陈洛,徐公子的死,我们也没想到。”
徐鸿镇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他走到陆婉儿面前,看着她,目光如刀:“紫金观?吴王府?你们以为,搬出这些名头,老夫就不敢动你们?”
陆婉儿心中一凛,嘴上却依旧强硬:“前辈,紫金观是皇室道观,吴王府是亲王之家。”
“前辈若是动我们,便是与紫金观为敌,与吴王府为敌。前辈虽然武功高强,可徐家再强,能强得过紫金观和吴王府吗?”
徐鸿镇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一掌拍在陆婉儿肩上。
掌力不重,却带着一股炽烈霸道的内力,直透骨髓。
陆婉儿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咬着牙,没有叫出声,可身体却在微微抖。
周权见状,急声道:“前辈!我们说的都是实话!前辈若是杀了我们,紫金观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徐鸿镇转过身,看着他,冷笑一声:“紫金观不会善罢甘休?老夫倒要看看,紫金观能为你们出多大的头。”
他朝身后挥了挥手,冷冷道,“继续。”
几个黑衣人走上前,将周权和陆婉儿从木桩上解下来,拖进一间破屋。
两名师弟被押在一旁,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屋内传来低沉的喝问声、皮肉撞击的闷响,还有强忍着痛楚的闷哼。
陆婉儿始终没有叫出声,周权也咬着牙,一言不。
徐鸿镇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,望着天上的月亮,面色平静。
他不急,他有的是时间。
又过了一刻钟,屋内传来陆婉儿的怒喝:“你敢!我是紫金观的弟子!你若敢碰我,紫金观不会放过你!”
徐鸿镇眉头微微一皱,转身走进破屋。
几个黑衣人正围着陆婉儿,有人伸手去扯她的衣襟,有人按住她的手脚。
陆婉儿拼命挣扎,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。
周权被按在墙角,眼睁睁地看着,双眼通红,嘶声吼道:“住手!你们住手!”
徐鸿镇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面无表情。
他没有制止,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一个黑衣人撕开了陆婉儿的衣襟,露出肩头和锁骨。
陆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可她依旧咬着牙,没有求饶。
周权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地挣脱按着他的黑衣人,跪在地上,嘶声道: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你们住手!”
徐鸿镇抬起手,几个黑衣人停了下来,退到一旁。
徐鸿镇走到周权面前,低头看着他,目光冷峻:“说吧。”
周权跪在地上,浑身抖,声音沙哑:“是……是汉王。是汉王让我们来的。吴王世子只是个幌子,真正要对付陈洛的,是汉王。”
徐鸿镇目光一凝:“汉王?他为什么要对付陈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