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连忙道谢,又给解缙斟了一杯酒。两人继续喝,继续聊。
从刘崧的诗,聊到江西文坛,又从江西文坛,聊到朝中大事。
解缙喝得兴起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拍着桌子,大声道:“陈老弟,我跟你说,这朝中那些人,十个有九个是草包!只会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,真本事半点没有!”
陈洛笑道:“解兄说的是。不过解兄有真才实学,迟早会被重用的。”
解缙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:“重用?我现在只是个从九品的待诏,每日抄抄写写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他看着陈洛,眼中带着几分羡慕:“不像你,状元及第,入职翰林,前途无量。”
陈洛正色道:“解兄莫要妄自菲薄。太祖说过‘十年后再用’,如今十年之期已过,解兄的机会,很快就会来的。”
解缙听了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陈洛看着他,心中暗暗想着——这位解大才子,果然是不甘寂寞的人。
有野心,有抱负,有才华。
这样的人,只要给机会,一定能派上用场。
夜色渐深,酒过三巡。
两人都有些微醺,却都不肯停杯。
陈洛笑道:“解兄,今日喝得痛快。改日我再带酒来,咱们接着喝。”
解缙大喜:“好!一言为定!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。
出了酒楼,夜风拂面,带着三月特有的微凉。
解缙拍着陈洛的肩膀,笑道:“陈老弟,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!”
陈洛笑道:“在下也是。”
两人在路口告别,各自散去。
陈洛提着空酒坛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,泛着银色的光泽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心情大好。
今日这趟,颇为顺利。
不仅得到了解缙的认可,还搭上了刘崧这条线。
下一步,就是让解缙带他去拜访刘崧。
然后,找机会把那些诗“不经意”
地拿出来。
让刘崧看到云想容的“才情”
。
一切,都在计划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