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今日在千户所应对那些老油子,又跑了一趟漕运衙门问话,真是累煞人也。这肩膀和脖子,酸胀得厉害。”
陈洛是何等机灵之人,见她这般作态,再结合她方才“不怪罪”
的言语,心头猛地亮堂起来——
表姐这不是不吃醋,也不是要大度,她这是……
默许了?
甚至可能……
是某种意义上的“认可”
或“交换”
?
想通了这一层,陈洛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惊喜与激动。
他立刻换上十二分的谄媚笑容,凑上前去,语气甜得腻:
“姐姐公务辛苦!小弟这就为姐姐效劳,松松筋骨!”
说着,他站到柳如丝身后,双手搭上她纤薄的肩头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
他手法不错,又带着内劲,温热的气息透过指尖渗入肌肤,精准地缓解着酸胀的肌肉。
柳如丝舒服地闭上眼睛,鼻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,显然很是享受。
待陈洛将肩膀、胳膊都揉捏得差不多了,柳如丝又慵懒地动了动腿,软声道:
“这腿也酸得很,站了大半天……”
陈洛二话不说,立刻半蹲下来,动作轻柔地抬起柳如丝的右腿,放在自己膝上。
他小心地褪去她的软底绣鞋和罗袜,一只秾纤合度、宛如玉雕的脚便露了出来。
足踝纤细,足弓优美,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晶莹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当真美得动人心魄。
陈洛看得喉头一紧,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,这才收敛心神,开始认真地为她捏脚、揉按小腿。
他的手法从足底穴位开始,沿着经络缓缓上行,时而按压,时而揉搓,内息也随之流转,驱散着积累的疲乏。
随着他的按摩部位逐渐上移,从脚踝到小腿,再到大腿……
那亲密无间的接触,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温热,还有陈洛专注而温柔的神情,都让柳如丝身体渐渐放松,心底却涌起另一股热流。
她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,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。
她半眯着眼,斜睨着蹲在身前的陈洛,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,带着一丝挑衅与调笑,轻声问道:
“捏得倒是舒服……就是不知道,某人今晚,还行不行呀?可别是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陈洛正按得投入,闻言抬头,对上她那双含春带水的眸子,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哪里还忍得住?
男人在这种时候,如何能说“不行”
?
他立刻挺直腰板,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,豪气干云:
“姐姐放心!小弟今晚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保管让姐姐满意,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金枪不倒’!”
柳如丝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得又是一笑,眼波却更柔更媚,轻轻勾了勾手指:
“那……还等什么?”
等陈洛使出吃奶的力气,将柳如丝伺候得云收雨歇、餍足瘫软,他自己却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精力,瘫在床榻外侧,连呼吸都带着些许萎靡的颤动。
方才练功时的神光奕奕、食补后的精力充沛,此刻看来更像是强行催谷出的表象,内里的亏虚到底还是遮掩不住,此刻彻底暴露出来——
终究是外强中干,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“内外兼修”
。
倒是柳如丝,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滋润,眉眼间的疲惫尽扫,脸颊绯红未退,眼角眉梢都透着水润光泽,精神焕,容光慑人,斜倚在床头锦被堆里,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。
陈洛扶着仿佛要断掉的腰,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挪下床榻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激得他一个哆嗦。
他走到桌边,拎起茶壶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
灌下大半壶温水,干渴的喉咙才觉得舒缓了些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一身精壮健硕、线条分明的腱子肉,汗水顺着紧实的背脊沟壑蜿蜒而下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。
柳如丝半躺床上,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随着他的身影,从宽阔的肩膀,到窄瘦的腰身,再到笔直有力的长腿,一寸寸扫过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