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灵渭扫了几人一眼,沉声吩咐,“今晚之事,若是漏出去半个字……”
“少爷放心!小的们晓得厉害!打死也不敢乱说!”
几名仆人连忙躬身,赌咒誓。
徐灵渭满意地点点头,不再多言,一挥披风:“出!”
一行人悄然从别业后门离开,早有备好的两辆普通马车等候。
徐灵渭独乘一辆,仆人们挤在另一辆上,马车很快驶离孤山,融入夜色,朝着西溪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徐灵渭闭目养神,实则心中如沸水翻腾,一遍遍推演着稍后的“剧本”
:
徐晦应当已经得手,将朱明媛带至西溪深处那个废弃渔寮。
等自己到达后,他会给朱明媛喂下了“秋露白”
。
此药药性极强,服下后约莫一刻钟便会开始作,先是浑身燥热,意识模糊,随后情欲如潮,难以自持,若不得疏解,甚至会经脉逆乱,伤及本源。
但药效同时也带有一定的致幻与安抚作用,会让中者将接触、安抚她的异性,视为最亲近、最信赖、甚至最渴望的对象。
时间要掐算得恰到好处。
当朱明媛刚好药性初,开始感到不适与迷茫,但尚未完全失去理智。
这时,由徐晦带人假扮“芦盗贼匪”
将试图对“无力反抗”
的她行不轨之事,或者至少表现出明显的威胁。
然后,自己“神兵天降”
,带领“忠心护卫”
杀散“贼匪”
,救下“惊魂未定、药性渐”
的朱明媛。
她会看到是谁在危急关头救了她,会感受到自己“关切焦急”
的安抚。
在药力与恐惧的双重作用下,她的心防会降到最低,甚至会不由自主地依赖、亲近自己这个“救命恩人”
。
紧接着,药力全面爆,她彻底失去理智,只余本能的情欲煎熬……
而自己,则“迫于无奈”
、“为了替她解毒”
、“不忍看她痛苦煎熬”
,只好“牺牲”
自己,与她“阴阳交泰”
,行那夫妻之事,助她渡过药性难关。
事成之后,她已然失身于己。
清白已毁,名节已失,即便醒来后有所怀疑或抗拒,在铁一般的事实与自己“救命恩人加解毒恩人”
的双重身份下,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为了名声与“报恩”
,顺理成章地委身于己,甚至对自己感恩戴德。
完美!天衣无缝!
徐灵渭越想越得意,嘴角的笑意几乎压抑不住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明媛醒来后那羞愤、挣扎、最终却只能认命的楚楚可怜模样;
看到了自己将其金屋藏娇、肆意享用的美妙未来;
甚至看到了借助她可能隐藏的深厚背景,为自己仕途铺路的额外收获……
“朱明远啊朱明远,任你才高八斗,清高孤傲,今夜过后,你也只是我徐灵渭掌中之物!”
他心中狂笑,眼中欲火更炽,如同看到了猎物即将落网的猎人,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激动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