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严峻冷笑一声,再无半点伪装,眼中只剩下冷酷与算计。
他转向早已按捺不住的梁坤,下巴朝沈清秋的方向微微一扬,语气如同吩咐处理一件货物:
“梁帮主,她是你的了。记住,定要问出铁剑庄遗留财富的下落。”
“是!多谢严先生!梁坤定不辱命!”
梁坤大喜过望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看向瘫软在椅中、眼神绝望的沈清秋,那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、扭曲的占有欲以及即将得逞的疯狂兴奋。
沈清秋的心,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。
完了!
她万万没想到,严峻和梁坤竟敢用如此下作卑劣的手段!
十香软筋散……她听说过这种歹毒药物,中毒者内力尽失,筋骨酸软,任人摆布,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未必有!
看着梁坤那副急不可耐、步步逼近的丑恶嘴脸,想到即将到来的凌辱和逼问,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她。
眼角,一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,混合着无尽的悔恨、愤怒与不甘。
梁坤狞笑着,一把将浑身无力、连挣扎都显得徒劳的沈清秋打横抱起。
入手处温软娇躯的触感,更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,呼吸粗重。
他迫不及待地抱着怀中猎物,大步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内房走去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财色兼收、大权在握的美好未来。
而厅中,只留下严峻冰冷而满意的眼神,以及沈清秋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充满绝望的呜咽。
农庄外的寒风,似乎更凛冽了。
农庄大厅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严峻那张阴沉变幻的脸。
他独自品着早已凉透的茶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后堂内房的动静。
梁坤进去已有些时候了。
他心中盘算纷杂:若是梁坤这小子够本事,真能从沈清秋嘴里撬出铁剑庄财富的下落,那眼前的难关就算渡过去大半。
事后,沈清秋被梁坤控制,自己照样可以借着梁坤的名义驱使她。
这样,至少不必立刻与那个武痴沈傲峰翻脸。
一个五品高手的怒火,他现在可承受不起。
但……万一梁坤是个银样镴枪头,压服不了沈清秋,或者沈清秋宁死不屈呢?
那……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。
必须除掉沈清秋,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把柄。
嫁祸给城南盟?
或者伪造她逃跑时遭遇意外?
总之,不能让沈傲峰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只要手脚够干净,沈傲峰那个只知道练武、头脑简单的家伙,未必能查出来。
甚至,自己或许还能继续利用他……
正思忖间,后堂内房突然传来“嘭”
的一声闷响,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,接着又有些杂乱的响动。
严峻眉头一皱,心中暗骂:“梁坤这蠢货!搞女人就搞女人,弄这么大动静作甚?真是……便宜这小子了。”
想到沈清秋那清丽冷艳的容貌和窈窕的身段,严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惋惜。
说实话,若非身不由己,他未必能狠心让梁坤如此糟蹋这样一个女子。
他暗自叹息一声,仿佛在说服自己:“沈姑娘,别怪我……要怪,就怪我们都身不由己,都在汉王手下讨生活吧。”